司徒孙宇显然不是一个面对失败会特别甘心的人,他盯着陈宇的背影,狂怒地吼道:“你一定会为此付出代价,不论你对我堂兄的所作所为,还是对我的所作所为,你都必定付出代价,必定!”
陈宇的笑声从远方传来,微笑道:“随便你,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。”
“即便你的家族能够让我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,那也是你家族的力量,跟你没个屁的关系。”陈宇很是不屑地笑了笑,根本就没有将司徒孙宇的话给放在心上。
他的反应,也跟他周围朋友们心中猜想一样。
“该死!”将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尽收眼底的吴宗明,咬着牙愤怒地摇了摇头,道:“司徒家族和公孙家族之人,都是些废物么?让他们三个帮忙办事,他们竟办得如此不利索。”
“甚至还当众遭到陈宇的羞辱,大大地提高了陈宇的威望,真是该死!”吴宗明恼怒地握紧双拳,眼神阴沉地盯着陈宇离去的背影。
他红着脸喃喃自语道:“真是该死的蠢货!”
“区区贱民而已,为何能够进入第一宗门修炼?要知道,进入第一宗门的,几乎都是家族子嗣,或皇室贵胄。”吴宗明盯着陈宇的背影,冷漠地说:“你凭什么?”
吴宗明的一名下属连忙在旁边笑着安慰道:“吴宗明先生,您何必跟一个贱民计较呢?”
“您也知道他只是纯粹的贱民而已,既然如此,又何以跟他浪费时间?”他笑着说:“依我看来,根本就不用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,您那高贵的眼睛,怎能遭到贱民的玷污?”
“的确如此。”吴宗明在听完自己属下的话之后,露出一个略微放松的笑容,笑眯眯地说道:“他就只是一个贱民而已,而且如此狂妄,连公孙家族和司徒家族都敢得罪……”
“他迟早会死在两大家族的手中,我作为一名看客,只需要冷眼旁观就好。”吴宗明嗤笑道:“根本就不用跟他浪费时间。”说完之后,他便带着自己的下属们一闪而逝。
“你为何现在才来?”张自珍坐在会议室的正上方,见吴宗明姗姗来迟,有些不悦地说。
平日里,师父对自己从来不会流露出不悦之色。
现在,师父竟然因为自己来迟了片刻,脸色就很难看,显然,是有事情发生了。
吴宗明对师父点点头,落座于师父张自珍的身侧,看着在场的每一个内门长老。
来参加会议的十名内门长老们,都神色严肃,其中有两名内门长老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。
就仿佛他们的脸上有乌云一样,给人的感觉很不好。
“我知道你们都想让陈宇做你们的关门弟子,将你们的毕生所学传授给陈宇。”张自珍见人都来齐,这才缓缓地开口道:“但我需要让你们明白一件事,以及,清楚地认识到一件事。”
“那就是,陈宇的身份,不过是一介平民。说得难听些,贱民而已。”
“这样的人,能够进入我们第一宗门,得到我们第一宗门的修炼资源,已经是他们莫大的荣幸。”
张自珍一想到陈宇在自己面前那副嚣张跋扈的嘴脸,就忍不住冷笑了几声,道:“我强烈反对他成为任何一个内门长老的关门弟子,那将让他得到许许多多的修炼资源。”
“而按照陈宇的性格,他将会把这些珍贵的修炼资源,分给他的那些贱民朋友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