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冥王正值壮年,况且还未婚娶,虽然和你已经有了婚约,可是侧妃之位还在悬空,而且凝贵嫔本来就是个绝色美人,自然有很多人仰慕,所以并不意外。”斐贵妃说的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似乎觉得这样是正常现象,是人之常情,谁不会动情呢,自己还没进宫的时候也是有很多男子思慕的。
当然,这是外话了。
自己从懂事后,就注定要进宫的,而且对于皇上,她也是深深地爱着的。
言清却是急了,她精致的脸上都有了一丝扭曲,她焦急道:“可是这个凝贵嫔如此久了没有侍寝,成为真正的皇上的女人,难道娘娘不觉得很奇怪吗?她为何要保留守宫砂,不就是想找机会么,这样的女人不配在这儿”
“言清,慎言,这种事儿,不能胡说。”斐贵妃当即拍了一下桌子,严声呵斥。
言清见她一脸怒气,下意识的怀疑,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。
这样没有依据,只能靠自己猜疑的事情,说出去自然是没人相信的,搞不好传到了皇上耳朵里面,自己怕是性命难保。
看着她诚惶诚恐的模样,斐贵妃眼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什么,当即放软了声音。
“你怀疑的也不是没有道理,可是你毕竟是皇宫外的女人,不是后宫的女人,所以这事儿不能乱说,现在凝贵嫔进宫了,自然是皇上的女人,皇上让不让她侍寝,全看皇上高兴,没有人敢质疑,你非说她行为不检点,竟然跟冥王有什么,那也是以前的事儿了,相信凝贵嫔已经处理好了。”
“可是,若,若是他们没有”
“言清,你还小,本宫就不责备你了,有些话不能乱说,除非,你有证据,或者本宫眼见为实”斐贵妃淡淡的看了一眼言清,继而招呼着林嬷嬷,伸手扶着站起来,继而淡淡的看了一眼她:“女人要抓住自己的男人,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你应该知道怎么做了”
别有深意的一句话,然后斐贵妃就走了,留下高贵的背影给言清。
她张张嘴,仔细的琢磨着斐贵妃的意思,看着不远处的叶凝,继而眼中迸发出一阵杀意。
回到自己的寝宫已经是大半夜了。
银子早已经被太监抬回去了凝霞宫。
还有那些厚厚一叠的记账本。
今晚,凝霞宫格外热闹,原本因为自己喜静,所以内院里面就留了两个丫头,月嬷嬷,还有两个太监,小珠子,小凳子。
粗使的婆子丫鬟都在外院,白天过来打扫,身边就只留下弯月,圆月和月娘在身边伺候着。
此时他们看到这么多银子,往主子的宫里抬,震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咱们娘娘这是得到了封赏了吗?怎么这么多银子啊?”
小凳子睁大了一双眼眸,看着哪些白花花的银子,整个人眼珠子都不动了。
看着自家主子进门了,连忙恭敬的迎接上去,弯月还有圆月也分别给叶凝端水漱口洗漱换衣裳,然后就是把头上压死人的发髻给扯掉,上面的朱钗发簪都给卸下来。
因为他们都知道,主子不喜欢这些繁杂的东西,喜欢清清爽爽的。
叶凝对于自己院子里面的宫女丫鬟很是喜欢,懂得她的意思就是默契,当即给他们点点头。
“小主,这些银子可是太后娘娘赏赐的?”
做好了一切,月娘帮着叶凝梳理了简单干净的发髻,继而别上了席慕寒当初送的那根玉簪,继而坐在贵妃榻上,有些累了,叶凝半眯着眼眸,香炉里面的熏香淡淡的燃着,散发着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