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刚回来,叔,现在干的咋样?”澄珊略显亲近般的问道。
“挺好。跟不跟车坐一会?”
“不了不了,我看看就回家了。”澄珊高兴的说道,此时在记忆里,依然很清晰,小时候总是坐他的车,一坐就是一天,逼的妈妈开着桑塔纳到处找,都把市里好玩的地方都找遍了也没找到,最后没办找到这里来,把她从车上给揪了下来,也许她自己也知道,自打生下来的那天起,她的生活跟命运就和其她女孩不一样,当然不是指的家里条件,而是自身性格。现在会打扮了,知道干净,做个女孩子,那个时候干脆脑子就没有女孩这个概念,整天在矿里整的跟泥小子是的,完全没有女孩家家爱美爱漂亮干净的样子,为了此事,爸爸大人没少训她,一个是这里当时的确环境不太好,伤身体,二个是以后怎么嫁人。现在依然能清晰的记得,父亲是怎么下令,不让她进矿的。
路虎行驶在下山的路上,有一些空车,正在上山,因为他们还要继续装货。澄珊将车窗开了一条小缝隙,风吹过她的脸庞,头发顺势而飘动,“这座矿山应该也开的差不多了。许多地方的地产业已经趋向于饱和,以后的订单,恐怕会越来越少。这样下去跟本不是个事。”心里想到,澄珊决定,等爸妈回来,要跟他们说,在合适的时候收手,把家业兑换成现金,干点别的,虽然矿山的手续都齐全,但是国家对于环保的重视会越来越严格,所以以后的生意,肯定没有现在好做了。
对于这些原理,其实澄珊是明白的,毕竟她做的是投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