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月脑子里迅速闪过一个念头:中计了。
陡地,从屋里传来蓝容玲的尖叫声。
郑艳红大呼道:“妈,你怎么了?”她跑向房间,白秋月尾随身后。
只见蓝容玲躺在床上,她搂紧了一件蓝色运动衫,里面只穿内衣,下半身穿着黑色的健美裤,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。
白秋月看到她手里的蓝色运动衫滑落下来,露出丰腴的肩膀。
见鬼了。
白光深就躺在她的身旁,至今紧闭着双眼,沉睡不醒的样子。
“爸,你醒醒。”白秋月忙凑上前去,摇着白光深的肩膀,大声唤道。
而那边郑艳红急忙给蓝容玲套上衣服,将她扶到一旁的轮椅上,才指着白秋月道:“白秋月,看你爸对我妈做了什么?”
白秋月冷着脸不理会她,好一会儿才唤醒白光深。
白光深醒过来,语气慵懒,嘴里还带着混浊的酒气道:“怎么这么吵?”定神一看,咦,自己怎么睡在床上,而周围多了那么多的人,白秋月一脸复杂地看着自己。
他醒了,蓝容玲一只手捂住脸,一只手指着他道:“光深,亏我还好酒好菜招待你,你竟对我做出这些事来,我,我不活了!”
好吧,又是一个狗血的套路。
前世的白秋月深谙此手段的威力,求爱不成,就想借生米煮成熟饭强按你一个乱搞的罪名。
“阴谋。”丁子洛在旁边喵了一声,蓝正光恶狠狠地盯着它道:“别吵,畜生。”他没有忘记这只猫害他亏了不少的钱。
“爸,你知道发生什么事吗?”白秋月把白光深扶下床,关切道。
白光深扶着额头,目光幽深地望向蓝容玲那边,对白秋月解释道:“艳红来找我,说你玲姨煮了一桌子的好菜,让我去吃饭。起初我不肯,后来不经劝就去了。我陪你玲姨喝了几杯,醒来就变成这样子了。”
金八毛跟田小四在旁道:“白叔,你肯定是中了她们母女的奸计。”
作为男人,谁都知道酒后乱性的后果。
蓝容玲捂住脸道:“光深,我没想到你会干出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,亏我还以为你是个正人君子。”
白光深脑门神经突突地跳着,嘴唇又干又燥的,他问蓝容玲道:“阿玲,你说什么呢,我喝大了,意识不清,连自己干过什么都不知道,怎么会侵犯你呢。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”
蓝正光越过蓝容玲走到白光深面前,一把揪住他的衣领道:“姓白的,你什么意思,你是想赖帐是吧?”
白秋月护在父亲面前,铮铮有理道:“这是个陷阱,你们摆明了想陷害我爸!”
金八毛等人也叫嚣道:“真是不要脸,为了得到白叔的回心转意,连这种卑鄙的手段也使出来了。”
郑艳红装作可怜的样子叫冤道:“现在受害的人是我妈,你们还说这些风凉话!白叔叔,你以前追求我妈的时候,一向规规矩矩的,如是你这样做,我妈以后怎么做人啊?”
蓝容玲听过女儿的话,哭天抹地道:“艳红,不关你白叔叔的事,是你妈没有把握好分寸,连累了他,如今,我也认命了。我,我死了算了。”
说完,她真的推开郑艳红,推动着轮椅出去,一副寻死觅活的样子。
蓝正光拦住她,痛心疾首道:“姐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帮着他,你的腿没好,他都没有放过你干那样的事,这还是人吗?”
蓝容玲哭咽道:“不关你光深的事,都怪我们太情不自禁了。让我死吧!”
郑艳红跑来搂住她,反望向白光深,质问道:“白叔叔,因为你,我妈名声都坏了,你要是个男人,就有担当一些。”
白光深犹豫了一刻,正想说我会负责任的,不想白秋月拉住他,暗地里说道:“爸,一看就是她们母女的奸计,刚才郑艳红跟蓝正光在外面掐准了点才进来的。我们千万别中计了。”
白光深难以抉择的样子深深惹怒了郑艳红,她咬着嘴唇道:“我们都看到你们睡在一张床上了,你敢不要我妈,我豁出去也要找个说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