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容玲态度强硬道:“小不忍,就乱大谋。你正在毁了你母亲,毁了这个家。妈说了,暂且忍耐,等妈拿到白光深的财产后,你爱干什么,想要对付白秋月,我统统不管你。可你现在就要一拍两散,正好遂了白秋月的意。”
“你以为是在报复白秋月吗,不是,你是将她最爱的爸爸,从我的手里夺走。她输了朗读比赛有什么失望的,反正白光深补偿了她,而且,更重要的,白光深不待见我们母女俩了。”
蓝容玲捂着心口道:“我们谋划了那么久,难道要一切拱手让给那个周莲吗?”
曾经,白秋月就是个胸大无脑子的傻太妹,除了追求刘振轩,一切不放在眼里。几时她变得那么厉害了。
女儿不是她的对手。
蓝容玲算是看透了。
郑艳红不服,却不得不说,母亲说的有道理。
白光深待她跟以前相比,更是天差地别。
蓝容玲轻轻地抚摸着女儿肿红的脸,心疼道:“艳红,忍耐一下,只要妈跟白光深结婚了,一切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郑艳红点点头,慢慢地推着母亲回家。
家里的电话响了,郑艳红一看是蒋丁丁打来的。
“艳红,听说了没有,白秋月通过了初赛。”蒋丁丁在电话里头急急忙忙道。
郑艳红忙活了大半天,怎么会容忍白秋月通过初赛呢。她冷声道:“是不是刘笑给她求情了?”
蒋丁丁神秘兮兮道:“不是,你再猜。”
郑艳红再没有半点的理智,怒不可遏道:“别卖关子了,赶紧告诉我是谁干的!”
蒋丁丁吓了一跳,只好小声道:“你知道这次来看比赛的赞助商,除了何盼盼家,还有另外两家,听说是有一家人跟校长谈妥了,指定要白秋月出席比赛,否则就要撤资。”
“朱家!”郑艳红嘴唇都咬破了,气冲冲道。
蒋丁丁会心一笑道:“我们也是这样想的。现在朱自恒被同学们围攻了,说他袒护白秋月毫无底线,更有人说了,要统一讨伐白秋月,杜绝这种歪风邪气。”
郑艳红感到心底一阵解气,笑道:“真的吗,是萧宁组织同学干的吗?”
蒋丁丁阴险道:“萧宁背后也有点势力,跟训导主任李真有些交情,当李真把消息告诉她,她立即就行动起来。这不单单是白秋月能不能比赛的问题,是关系到萧宁脸面的事。白秋月是她淘汰出去的。她真是回来了,不是打她的脸吗?”
郑艳红朗朗一笑:“闹吧,闹得越凶最好,白秋月太嚣张了,就是该给她点颜色尝尝。”
蒋丁丁道:“明天等着看好戏吧。”就挂了电话。
蓝容玲一脸忧心地看着女儿:“艳红,秋月是不是又有什么事了?”每次听到白秋月的名字,她都有胆战心惊的。
郑艳红到底是将母亲的话听进去了,只是笑道:“妈,我向你保证,这次真的不关我的事。相反,我还会出面为白秋月求情呢,好好挽回我们俩的姐妹之情。”
蓝容玲半信半疑。
白秋月以为自己被刷下来,就把比赛的事抛之脑后,该干嘛就干嘛。
她看了时间,丁子洛还没有回来。
去了哪里?
变回人类的丁子洛在街上吃了饭,又给方丽丽打了一通电话。
方丽丽搬回了方家,受过打击后,整个人一蹶不振。
接到儿子的电话,文丽丽悲从心上,哽咽着控诉起丁华的无情无义。
与前世的不同,丁华为了补偿她,给了两千万的,还把市中心的一套别墅给了她。
方丽丽出身大户人家,一向对钱没有多大概念。她受不了的是小三的儿子都十八岁了,她却是最后知情的。除了躲在家里,她根本不敢见人。
她成了帝都上流社会的一道笑话。
“子洛,你在哪里,妈需要你。”方丽丽拿起电话就哭诉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爸对我们做了什么……”
“妈,抱歉,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,没能陪在你身边。我很好,等我事情办妥了,就会回来。”丁子洛倚在电话亭里,仰望着天空,眼里注入了一丝怅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