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子洛还想等有朝一日白秋月考上帝都大学,他才能踏足帝都去寻找真相,没想到梦想轻而易举实现了。
他感到一阵恍惚。
马上能见到抛妻弃子的丁华了。
柔软而悲伤的母亲,可亲又可敬的方家人,还有她……
哪怕白秋月把它抱到洗手间里洗洗刷刷,它也没有清醒过来。
满脑子都是那张温柔善解人意的脸。
至于对方的可爱之处
突然被什么吸引了,丁子洛目光一凝。
此刻白秋月正在逗大黑玩耍,张牙舞爪的少女,及肩的黑发肆意张扬,乌黑如剪水一般的杏眸,仿佛望穿秋水。
她在朝它微微一笑,从容淡定。
丁子洛装作猫脸无情的样子,可黑细的尾巴微微翘起,一晃一晃的。
它又想起那个她,前世不是白秋月捣乱,它已经娶了心爱的女孩做妻子,而他们也会一直幸福下去的。
她那种集才艺及美貌于一体的女孩,又怎么会是白秋月那种胸大无脑的人可以比的。
可为什么有时候看着白秋月觉得也可以呢?
丁子洛只能解释跟白秋月呆得太久了,才会被影响了判断。是错觉,错觉。
幸好,白光深去帝都带上了它。
“小洛洛,你要不要给你母亲打个电话?”蓦地,白秋月凑上来笑道,明眸皓齿,眼睛眯成两道细细的缝,忽明忽暗地闪着狡黠的光芒。
它要变成人才能给方丽丽打电话,要变成人,就要跟她
丁子洛的金眸子停留在她晶莹剔透的厚嘟嘟的嘴唇上,心脏扑通扑通地狂跳起来。
明明白秋月只把它捧起来,可它感到全身的毛都像是触了电一样,滋滋滋地冒着烟儿,令人患得患失,无比的刺激酸爽。
“喂,你怎么了?”白秋月举起它的爪子,逗它道。
丁子洛被举着,少女似嗔似笑的脸在眼前放大几倍,它甚至看清楚她脸上的小绒毛。
它吓得炸毛,两只爪子在空中猛地乱挥着,试图逃跑。
一个温软的满怀把它抱住,属于少女独有的馨香充斥在鼻翼间,它用力嗅了几下,淡淡的,原来是薄荷味。
“小洛洛,你是不是特激动,说实在话,我也很紧张。我们要不要去我们出事的地方看看?”白秋月松开它,询问道。
丁子洛感到一种失落,淡声道:“现在的帝都康晨花园只是块空地,要五年后才开始投建。”
白秋月哦了一声,又问起丁家的一些事情,丁子洛拿话搪塞她,似乎不想继续说下去。
白秋月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,一人一猫就躺上床睡下了。
丁子洛心里想的是那个人,趴了一会儿竟毫无睡意,晃悠悠地站起来,默默地注视白秋月一会儿。
抬头,窗外洒进来一丝亮光,很淡,影影绰绰的光华,有些朦胧。
它心跳得很快,有些抗拒又有些莫名的激动,猫步走向白秋月。
我是为了变成人才亲近她的。在丁子洛的内心深处,不断地响起一个声音,迫使它杂乱的心跳微微平复了一些。
像是做贼心虚似的,它窜到少女面前,颤巍巍地,如蜻蜓点水一般碰了碰那片茅荑。
窗外传来一声声猫的发情声,尖锐而刺耳。
丁子洛的尾巴竖起来,金眸子闪过一股恐慌,飞快窜上阳台逃跑了。
白秋月从床上爬起来,摸了摸嘴唇上残留的温度,她垂下头,不知想什么。
丁子洛撞飞那些发情的公猫跟母猫,一路疾驰来到曾经租下的房子,从半闭的窗口跃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