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会独自一个人跑出去,也许,是躲在某个角落里暗自怀念未婚妻吗?
前世的记忆又涌了进来,白秋月想起了自己设计陷害丁子洛的时候,两个人谈判的话,白秋月威胁他不把捷海合同签订下来的话,就把两个人亲密关系的相片送出去,当时,丁子洛是犹豫了。
他在怕什么,原来,是不想徐静知道吧?
“徐静,是个什么样的女孩?”白秋月盯着丁子豪,冷声道。
丁子豪对她的失常有些莫名其妙,下一刻又想到她是为自己订婚的事捉狂了,心里得意了,嘴里却不饶人道:“一个比你淑女千万倍的真正公主。”其实他也没见过她。
白秋月松开他,垂头丧气地转过身,耷拉着手走进小区。
丁子豪在她身后喊道:“喂喂,你别走啊,你要是不喜欢我订婚,我可以考虑考虑推了那门婚事。反正我也不认识徐静,她跟我那个便宜大哥是青梅竹马而已,我鸟她是谁啊。喂……”
任他怎么唤,白秋月都没有回头。
不得已,他只好走了,刚准备钻进车厢里,却看到脚底有一只通体发黑的猫,黑猫直勾勾地看着他,目光有些悚然。
丁子豪记得这是白秋月的黑猫。
“走开,臭猫!”
他挥挥手,试图驱赶它。
丁子洛的金眸子竖起来,幻化成一道可怕的利剑,似乎要将他万箭穿心一样。
主人蛮横,连养的猫也是一股子的邪性。
丁子豪低咕道。
等他再望向黑猫的时候,那只黑猫已经不见了。
真是奇了怪了。
怎么感觉那只黑猫通晓人性一样。
话说丁子洛确实恼火,夺妻之仇,不共戴天。丁子洛这个名字在别人眼里就是个窝囊废,它正想着,猛地迎上白秋月那布满心事的眼眸。
面对那眼眸里透着的关心与询问,它心慌慌的,突然想逃怎么办?
“小洛洛,你有未婚妻了?”白秋月装作关心地问道。她的心如撞钟一样,砰砰砰地乱跳起来。
丁子洛停住脚步,急急移开了视线,淡声道:“是的。”
不知怎么的,它竟心虚了。
白秋月哦了一声,声音打着颤儿,透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
丁子洛垂下头,不知所措。
突地,耳间传来白秋月惊喜的声音:“据说是帝都第一淑女徐静,小洛洛你果然是有本事。丁子豪说是抢了你的婚事,不过,过几日你也要回帝都了,只要问清楚徐静的心意,有情人终成眷属,不怕的。”
“嗯,谢谢你。”丁子洛的头又低了低。
白秋月感觉喉咙干涩,连说出来的声音也是带飘的:“嘿,瞧你说的,我们俩是什么关系,你帮我,我帮你,还分彼此吗?”为了让他相信,她还拍拍胸口承诺道。
丁子洛像是被针扎了一下,有隐蔽的矛盾在作怪似的,怎么觉得都不舒坦。
“好了,我们先吃饭,回头去了帝都,你去会会徐静,问问她怎么回事,也许她是被逼迫的。”她还为徐静跟丁子豪订婚的事,为徐静开解道。
提起徐静,丁子洛的心一暖,眼眸也像被注入一丝光华,小声道:“徐静是不愿意的,为了这事,她跟家里闹翻了,现在离家出走寄住在姥姥家。”
白秋月定定看着它,哪怕它只是一只猫,眼眸里却有着人性的柔软,白秋月将那定义为爱的力量。
他一定很爱她。
白秋月旋即转身,心里划过一种钝钝的痛,很浅,很浅,一掠而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