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了想,敛去脸上的笑意道:“其实,丁子洛是不敢见徐静姐姐你,才特意跑了。”背后里被什么东西捣腾了一下,白秋月感觉后背被锋利的爪子划了一把,痛痛痛
她倒抽一口冷气,心里恨死背包里的那只黑猫,装作诡异的样子道:“因为听说徐静姐姐要跟他解除婚约,丁子洛难过了,因为没有好好保护你,把你从丁家人手里夺回来,他心里愧疚,不知如何面对你。”
竟是这样!
方丽丽忧心忡忡望向徐静,不得不帮儿子开脱道:“前几日他就跟我说了,想来帝都见见你,可又怕见你。毕竟你们两人的身份敏感,他倒无所谓,就怕坏了你的名声,对你影响不好。”
徐静低下头,以细微的声音道:“他不问我,又怎么知道我的心意呢。”
白秋月的心微妙的难堪,听着徐静对丁子洛的思念与爱慕,她觉得她应该逃离这里。
“秋月妹妹,不如我跟你一块回旅馆见他。”徐静把希望寄托在白秋月身上。
白秋月愣了愣,带徐静回去岂不是要穿帮,丁子洛再快也要明天才能见她。
不得已,她只好劝道:“徐静姐姐,你不如听我一句劝,今天在这里好好陪一下刘奶奶她们,明天丁子洛准会来见你的。”
生怕她会拒绝,又道:“时间太突然了,你总得给丁子洛一个心里的准备,不然,他又逃了怎么办?”
徐静脸上掩盖不了的失落。
方丽丽握住她的手,亲切道:“静儿,子洛这孩子一向稳重,你听他的准没错。”
“是啊,再说了,万一丁家的人就在附近监视着你们,怎么办,总要试一下,万无一失了,他才会出来见你的。”白秋月只好把罪名安在冯秋莹母子身上了。
提起丁家,徐静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,她看了一眼白秋月,再望向方丽丽,语带委屈道:“我不想嫁给丁子豪,听说他在深水市的生活作风坏透了,只要他看中的女人,没有一个逃得掉的。”
方丽丽叹气:“是方姨不好,连累了你跟子洛。”
徐静沉默不语,失魂落魄地坐到沙发上。
白秋月看现场气氛惨淡,有心活跃气氛,对徐静安慰道:“徐小姐别担心,等明天你见了丁子洛,你有什么事情可以跟他商量。放心,总会过去的。”
徐静抬起泫然欲泣的眼睛,除了感激,还有一丝怀疑。
她不由地重新打量起白秋月:海军风套裙,肤白貌美,那双黑幽幽的美眸,勾起万般风情。
这是一个美貌不输逊于她的女孩。
徐静的眼睛眯了眯,折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。
女人的直觉告诉她,眼前这个女孩子不简单。
“我们家子洛是住在你家吗?”徐静缓缓站起来,柔弱地问了一句。
听到她说的“我们家子洛”,白秋月的心脏漏跳半拍,感觉后背被挠得发痛,她眼里闪过一丝难堪。
不过,谁叫她跟丁子洛是绑在同一条船上的蚂蚱,不能让他不痛快,这是她欠他的。
“徐小姐你别误会,丁子洛是我爸救了他的命,他却是为了事业上的需要才不得已留在深水市的。”白秋月注意到徐静眼里的猜测,忙道。
徐静已经走到她面前,目光柔顺了许多,真心道:“我还是叫你秋月吧,谢谢你们救了子洛,我刚刚太失礼了,请你别见怪。”
白秋月忙道没有关系。
接下来,就是白秋月说好明天的时间,徐静直接赴约就是了,
看着白秋月离开,徐静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,让他查一下丁子洛在深水市的生活,还有白秋月个人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