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子洛在见完蔡东升介绍的雄哥后,走到街头的电话亭拨通了徐静的电话。
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的声音,他的神色变得温柔起来,哑声道:“静儿,是我。”
徐静没有说话,只是低低的抽泣声阵阵撞击丁子洛的心口。
“子洛,你终于肯找我了!”千言万语汇起一句质问。
丁子洛靠在电话亭的门边上,沉重的压抑令他喘不过气来,不擅自甜言蜜语的他,感觉一股无力的疲惫。
听不到他的回应,徐静的语声柔了几分:“子洛,徐家逼我跟丁子豪订婚,该怎么办?我妈说了,后天在富豪大酒店举行订婚仪式,我怕……”
说着,徐静泣不成声道:“子洛,不如你带我走吧!”
一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姐,愿为他这么个一无所有的人抛弃一切,丁子洛心里更加悔恨自己的无能为力。
“静儿,是我连累了你。你放心,我一定会给你个交待的。丁子豪生活腐败,更喜欢玩女人,你千万要离他远一点。”丁子洛深吸一口气道:“抱歉,今天我不能去见你了,我答应你,明天会去找你。”
一听丁子洛又不肯见自己,徐静的神经绷紧了,哭诉道:“子洛,你为什么总不肯见我,你消失了三个月,难道我每次需要你的时候,只能通过找那个叫白秋月的女人,才能见你吗?”
随即,她又弱弱问道:“子洛,你老实告诉我,你是不是跟她好了,所以不要我了?”
丁子洛就知道他现在跟白秋月扯得不清不楚让人怀疑。他百口莫辩,只得按照白秋月说的套路又强调一遍,徐静的态度缓和了几分道:“我听说白秋月跟何氏集团的大少爷好上了,为此还跟丁子豪大闹了一场,所以,我相信你。”
想不到何现明也成了他的挡箭牌。
丁子洛感到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积发着,偏偏又奈何不了何现明。
“静儿,我跟白秋月毫无关系,我喜欢的人是你。”丁子洛柔声道。
徐静听着,扑哧一声笑了:“子洛,我相信你。”
两个人又聊了一会话,很多时候都是徐静在说,丁子洛在听。
外面湿沥沥地下起了小雨,迷雾之中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探究什么。
郑尚伟接到情妇的电话时,已是凌晨四点多钟,他的情妇叫杜小花,是个年仅二十三岁的农村女孩,因为长得漂亮从事夜总会陪酒工作,后来被郑尚伟包养起来。
得知李大一把钱退了,还把工程判给白光深做,郑尚伟气得连骂起粗话,还把隔壁住的蓝容玲母女吵醒了。
郑艳红抹着惺忪的睡眼问有什么事。
郑尚伟忿声道:“李大一那怂货,他又跟白光深合同了。”
蓝容玲扶着柜子走出来,听了忙道:“你不是说万无一失的吗?”
看到妻子女儿投来怀疑的目光,郑尚伟抽了一根烟,吐了一口烟雾后拨通了某个人的电话。
刚把白光深的名字报上,那边就推却道:“郑哥,你这单不好干,上头关照过了说不能动姓白的,你找谁都一样。”
郑尚伟变了脸色,冷声道:“白光深在深水市就是个小包工头,你们会不会听错了?”
“总之,你另请高明吧。”那头的小混混把电话挂了。
蓝容玲母女在旁听得分明,郑艳红对郑尚伟道:“爸,你认识的都什么人啊,这么怕死?”
郑尚伟是知道白光深底细的,估计问题在白秋月身上。
“我知道了,肯定是丁子豪出手帮她,再不然就是何现明。”郑艳红大声道:“丁子豪订婚了,估计会收敛一些,除了何现明没有谁了。”
郑艳红最先想勾搭的人是何现明,那是一个年少多金的钻石王老五,可不是丁子豪那种窝囊废能比的,可何现明听信何盼盼的话,对白秋月诸多袒护,郑艳红想接近的机会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