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卯足了劲,要保住自己的位置。
绿痕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转,一看就知道她没安什么好心思,“那你把我脚底这块地板给擦了,这脚踩过的地方,还真是容易脏。”
一个小小宫女踩过的地方,自己不动手擦,却要她来擦。榴花心中真是气不过。可也没有甚么辩驳的权利。
她只能在心中叹一口气,拧干了抹布,趴在绿痕的面前,慢慢的擦地板。榴花向来也是个心气极高的人,从前后宫里没什么人的时候,从来也都没受过窝囊气,只管打扫打扫鳞峨宫,接着就是和自己的小姐妹谈天说地,何从有过这样的委屈。榴花无奈的埋头,干脆就当她是空气好了。
越想越是觉得憋屈。
眼眶子也酸酸的。
一难过,手上的动作就慢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