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一离开,丘代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他找回自己的声音道:“两位不如留下来用膳,我特意让天香楼送来了一桌他们的特色饭菜。”
宋予恩挑了挑眉,天香楼?可知在座的,一个是老板之一,一个是天香楼老板的父亲。
“也可以。”顾任东却是点点头,“我刚回京,正好没吃那些新鲜的玩意,没想到今日在这儿可以试试了。”
见他答应,宋予恩也没在继续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丘代机点了点头,抬手示意让远处候着的上菜。至于这饭菜,宋予恩可以放心的吃,她就不信这丘代机敢往里面加点什么,要不然,别说霍北不放过他,细究下来,说不定北燕皇也会生气。
宋予恩忘记了,整个北燕,要说敢在客人饭菜里下毒的,只有她自己一人而已,遥想当初的云川落肯定也是想都没想过的。
没一会儿,侍女们抬着饭菜遥遥走来,还没有靠近,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,勾得宋予恩心里直痒痒。不是她没定力,这些菜式都是她喜欢的,写了方子给顾景澜做出来的,那可是来自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以后的美味,谁能坐得住。
丘代机满意地点点头,今日可谓是有惊无险,只有用吃的来堵住这来势汹汹的二人了。
前段时间为了做戏做像一点,也是没敢吃什么东西的,现在总算可以敞开肚皮吃了,不觉心情也跟着愉悦了几分。
至于现在,吃完再说吧,反正宋予恩和顾任东也知道他是装出来的了,没必要为难自己。要想这天香楼的菜可是要预约许久,机不可失,时不再来啊。
于是接下来,宋予恩一脸愕然地看着一筷子接着一筷子的丘代机。
顾任东却是见惯不怪,自顾自地吃着。
丘代机吃得不亦乐乎,整得宋予恩都有些不好意思和他抢了。
用完膳,几人又随便说了几句,便离开了尚书府,今日的试探就到此结束,而从此以后尚书还想称病不上朝是不可能的了。
离开的时候,丘书遣人送了一幅画给宋予恩,宋予恩也恬不知耻地收下。没办法,追随者太多。
两人吃撑了,并没有坐马车回去,一老一少慢悠悠地散着步,身后跟着一脸哀怨的三人,摆脱,他们倒是吃高兴了,他们三人还一口饭没吃呢,这两人还要散步,你说气不气人。
当然,一言和平声不是那样的人,但耐不住裴少奇一直碎碎念,跟着也有了几分哀怨。
走在前头的两人自然是不会知道这些的,顾任东今日相当的高兴,堵得丘代机哑口无言,又吃到了儿子所做的菜。这样说,是天香楼的,儿子旗下的,总结下来这样也没错。
顾任东真是一位卑微的父亲。
宋予恩笑着,“丘书是个怎样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