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心理医生这些年,她可没少接触为情伤心的案例,对于这女子的嫉妒心,她可是再清楚不过了。霍北要是再这样故意在齐芸芸面前秀恩爱,就算她齐芸芸有再大的度量,早晚也会把自己当初眼中钉肉中刺。
这北燕已经足够危险了,宋予恩可不想突然就又多了个敌人。
“我跟妹妹一样,从来没去过西凉。一个人呆在家里也是闷得慌,便让霍北带我出去逛逛,你放心,我就是去看看风景,吃吃东西,不做其他的。”宋予恩赶紧一把甩开霍北的手,转而拉着齐芸芸的手,苦口婆心地解释起来。
“若是这样,那也无妨,我们走吧。”齐芸芸也被宋予恩这一顿操作搞得一愣一愣的,正好来人不断催促,他们便一同上了马车。
“我以后能叫世子北哥哥吗?”在马车上,齐芸芸突然开口询问。
宋予恩听见“北哥哥”这三个字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,两只手跟鸡爪似的难以自控地在空中挥舞。
“你怎么了?”霍北还以为她是发病了,紧张地握着她的双手,细心询问着。
“没、没什么!”宋予恩赶紧抽回自己的手,她才不敢说是被肉麻到了。毕竟她和霍北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就跟兄弟一样,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叫霍北什么北哥哥。
“北哥哥……”齐芸芸见霍北不理自己,只能试探性地叫道。
宋予恩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不过这次她倒是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像个智障一样挥动双手。
“无妨。”霍北自己看起来也十分不习惯,坐立不安的样子,只能看着窗外发呆。
原来当电灯泡是这样的感觉,宋予恩只能拿出了自己走之前悄悄藏在衣袖里的吃食。
何以解忧,唯有美食。
“姐姐那些诗文写得真好,不知道都是从哪学的呢?”霍北实在软硬不吃,齐芸芸只能转而去和宋予恩套近乎。
宋予恩已经不止一次被问过这个问题了,那些名家名作哪是能教得出来的啊,那都是别人一辈子阅历的精华所在,她不过是个诗文的搬运工罢了。
“做梦梦到的。”
齐芸芸被宋予恩这个回答呛得说不出话来,呆愣了片刻。
“我也好想做这样的梦啊,可惜我从小就只能埋在深闺中背些女德,都没学过诗。”她用羡慕的眼神盯着宋予恩,语气软绵绵的,拖长的尾音让人骨头都有些发麻。
这也太会发嗲了。宋予恩强硬地忍住自己心里的不适,生生挤出一副善意的笑脸,拍了拍齐芸芸的肩膀。
“没事,你多学学,看你这么聪明,肯定很快就能学会。”
“真的吗?姐姐愿意教我?”齐芸芸马上抓住了宋予恩的手。
“啊?我?”宋予恩可没想到齐芸芸的脑补能力比自己还厉害,这才上车一会儿就给自己收了个徒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