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姑娘喜欢听这个,奴家不才,曾改编一二,还请姑娘指教。”绵绵微微一笑,声音也变得轻快起来。
“哪里哪里。”宋予恩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绵绵改编的高山流水更加轻快,有几处十分精妙,连霍北也忍不住赞叹。
“谢公子姑娘捧场。”一曲毕,绵绵谢完便直接退了场。
“诶,这就走了?”宋予恩还有些意犹未尽呢,她原以为还能和绵绵探讨几句,没想到对方居然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离了场。
“你以为呢。”霍北到底是来过的人,面对这种情况倒是很平静。
要是放在天香楼,绵绵想就这样离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,对面的客人一定会想法设法地将她留下。
“如果我不让她走会怎样?”宋予恩试探性地问道。
霍北瞥了宋予恩一眼,没看出来她还有这样的爱好啊。
“看见那帘子没有,那可是不能碰的警戒线,你要是越过去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他一边给宋予恩解释,一边拿起桌上的花生米朝着帘子投掷而去。
“嗤嗤。”花生米在距离帘子还有大概十公分的地方就触发了机关,一阵细密的针雨顺势而下,饱满红润的花生米瞬间化为粉墨。
“我去?”宋予恩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移了移。她刚才还在奇怪呢,为啥非要用个帘子把两边给隔开,原来是为了不让对方受到骚扰啊。
“对面也是一样的情况,所以不用担心会遇到什么危险。”霍北解释道,这也是他为什么安心带宋予恩来的原因,在这里很安全。
“不错不错,双向防御。”宋予恩这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这点做得是真不错,让那些身份特殊的人也能够安心享乐。
“公子。”那位紫衣女子手捧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盘从正门走了进来。
宋予恩瞧了眼,她那盘上什么都没有,这又是唱得哪出呢?
霍北倒是很了解流程,从荷包中摸出了一小锭金子放在了木盘之上。
“公子可还有其他需求,或者……再歇息一会儿?”女子依旧死死盯着宋予恩不放,仿佛是要透过她那双眼睛把宋予恩看穿似的。
那种直勾勾的眼神看得宋予恩有些心里发毛。
“暂时不用了,待会再说吧。”霍北也发现对方奇怪的眼神,挥挥手将她直接打发走了。
“怎么这么贵?”宋予恩一脸震惊,那一小锭金子足够在天香楼喝上三天三夜不带重样的了,而在这冥玄阁居然就只够听一首曲子?这不是典型的黑店吗!
“你以为呢。”这点小钱对于霍北来说根本不值一提,而宋予恩现在的身价也是不可估量。
“对了,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女子的眼神有点奇怪,她怎么一直盯着我看?”宋予恩想起那个眼神还觉得心里有些发麻,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。
“你别老和她对视,没听说过吗,拥有那种瞳仁的人都有摄人心魄的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