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北中毒了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齐芸芸点点头。
见齐芸芸居然知道这件事还这么淡定,宋予恩心中的疑惑更甚,她盯着齐芸芸的脸,终于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。
“你的脸怎么了?”她抬手轻抚齐芸芸的脸颊,对方立刻敏感地躲开。
京城里的胭脂几乎全被宋予恩和顾景澜名下的店铺给垄断了,她又经常和顾景澜一起去选品,自然清楚每一种胭脂的特性和味道。
现下明明齐芸芸已经休息睡下了,但她的脸上却涂着厚重的胭脂,仿佛在遮掩着什么。
“没、没什么,蹭到了而已。”齐芸芸紧张地咬着嘴唇,唯恐被宋予恩看出异样来。
“霍北现在毒发,正在昏迷,你当真什么都不愿意说吗?”宋予恩见对方软硬不吃,不得已只能搬出霍北这张底牌来。
齐芸芸听见这个消息果然脸色大变,她张了张嘴,想要开口,但一想到霍北嘱咐她那时所说的话,她还是闭上了嘴巴。
“姐姐请回吧。”
宋予恩等了半晌,还是等来了这五个字。
“霍北的性命对你来说,比你和他之间的约定还重要?他若是今天死了,你明日还去霍府做什么?”宋予恩有些气恼,怎么古代人都是这么不懂得变通的吗?
人都要死了,守着个承诺有什么用啊!
“北哥哥不会有事的,你放心吧。”齐芸芸倒是没那么担心,莫知言给药的时候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,只要还没有找到紫秋,那么霍北就不会有生命危险,可能会难受些罢了。
“你!”宋予恩气得话都说不出来,看来齐芸芸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了,她这一趟也算是白来了。
“对不起,姐姐。”齐芸芸送宋予恩出门,低着头呢喃道。
宋予恩头也没回,就当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,照着原路返回霍府了。
“你的心可真狠啊。”一直躲在暗处默默观察的莫知言等宋予恩一离开便现了身。
“呵,哪里比得上哥哥啊,这还不都是在哥哥的计划中吗?”齐芸芸一改往日的小白兔姿态,举手投足间竟然有几分大夫人的气韵。
“这可说不定呢,毕竟让那个女人给逃了,她是最大的未知数,必须早日消除才是。”莫知言口中的女人便是紫秋,至今他们还没有找到紫秋的下落。
“哥哥把解药拿来吧,等我明日去霍府,霍北受的罪也够了。”齐芸芸伸手向莫知言讨要解药。
莫知言若有似无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这么着急?是怨我伤了你的脸,还是你真的爱上了霍家那小子?”
齐芸芸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“不过是小伤,芸芸哪敢怨恨哥哥。”
“那就好,拿去吧,记住你自己的身份。”莫知言贴近她的耳边轻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