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是来找我师父的!”见张殊玉这样,顾景澜胆子也大了起来。
倒是宋予恩看出霍北有些奇怪,主动打发他们两人离开。
“行了,殊玉你今天也来了很久了,该回去看看了。至于顾景澜!赶紧去把我吩咐的事情给办了!”
“啧啧,两口子都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。我看以后予恩你还是离霍北远点的好。”张殊玉嘴上这样说着,手上也没停下,拿着两块糕点就拍拍屁股走人了。
张殊玉都走了,面对双重霍北的打击,顾景澜当然也是待不下去了,只能灰溜溜地跟着离开。
“诶,我说你这人,怎么没有一点儿主见呢,怎么我一走,你也跟着走了啊?”
“谁跟着你走了,脚长在我自己身上,是我自己要走了!”
眼看张殊玉和顾景澜骂骂咧咧地走远了,宋予恩这才转头询问起霍北的情况来。
“你怎么回事,不舒服?”
刚刚张殊玉顾景澜还在的时候,霍北还能憋一会儿,现在他们俩一走,霍北是彻底憋不住了。
他刚想回答宋予恩的问题,就感觉自己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
“霍北!霍北!你别吓我啊!”
宋予恩立刻慌乱起来,赶紧叫家丁去熬制药材,又让下人把霍北抬回了墨阁。
她摸了摸霍北的额头,忽冷忽热的。估计是五毒丸的毒性又发作了,但是这也没间隔几天啊,霍北明明才刚中毒不久,发作就这样频繁的吗?
“冷。”霍北哆哆嗦嗦地说出了这个字,嘴唇也有些发青。
“多烧点热水来。”宋予恩立刻吩咐下人准备好热水。
“第二次,距离第一次发作间隔五天。”
宋予恩将霍北毒性发作的情况仔仔细细地记载在随身的本子上。
实在不行她就只有拿着紫秋的头发去找云川落了,也不知道霍北到底还能撑多久。
“哎。”她轻声叹息道,明明做错事的人是她,为何结果却要霍北来承担呢。
“姨娘,热水烧好了。”下人将烧好的热水全都倒进了浴桶中。
“好,扒光霍北的衣服,把他给扔进去。”宋予恩立刻下达了命令,既然这么冷,那就好好热一热。
“可……”下人还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了,这你们还不敢吗?”宋予恩直接自己上手去扒霍北的衣服。
“不、不是,是这水太烫,怕世子受不了。”下人立刻苦笑道,因为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这水是要用来给霍北泡澡的啊,硬生生地烧到滚烫了才端进来。
“你们当这杀猪呢?”
宋予恩本来还不信,自己伸手碰了一下,差点当场就把自己的手指废了!
“快去弄点冷水来啊。”她气鼓鼓地将那几个下人给轰了出去。
看着被自己扒光到一半的霍北胸口若隐若现的肌肉,突然来了兴致。
“反正脱都脱了,干脆就都脱了吧,嘿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