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空。”
霍北的回答倒也没有错，却让人有些无语。
花花一见到这些美食，早就把持不住了，从宋予恩手边挣脱，立刻拿着筷子大快朵颐起来。
“诶！”
紫秋却打了打她的筷子，“要上台表演了，少吃点。”
为了舞蹈动作的轻盈好看，紫秋常年都保持着极少的饮食，这些天也用同样的标准要求花花，把她可馋坏了。
“偶尔一两次没什么的。”宋予恩一边说着，一边给花花碗里夹了只鸡腿。
紫秋瞪了她一眼，无奈地开口：“那你替她上场好不好？”
宋予恩立刻认怂，马上把那只鸡腿夹到了霍北碗里，慌张地说道：“那还是算了，病人多吃点。”
宋予恩并不是不会跳舞，但她前世学的都是些劲爆的现代舞，和古典舞大有不同，那种柔柔软软温温柔柔的舞姿和她整个人的性格实在有些不搭。
“姐姐……”
花花委屈地看着宋予恩，用眼神向她撒娇。
然而宋予恩只能回应花花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，毕竟这次演出对紫秋来说无比重要，她不想因为自己的放纵而搞砸。
“病人不能吃荤腥，你自己吃。”霍北说着又把那只鸡腿夹到了宋予恩的碗里。
兜兜转转，这只鸡腿还是去到了最想要吃掉它的人的碗里。
既然这样，宋予恩自然不客气地吃了个干净。
“对了，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怎么样了？”宋予恩吃饱喝足之后，终于看着霍北开口问道。
霍北点点头回应道：“就像你说的，相安无事，并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。我也派人监视着，但她的行踪一直很正常。”
霍北口中的“她”指的是齐芸芸，上次的事件之后宋予恩就很怀疑齐芸芸的身份有假，但苦于没有证据，只能暂时按捺不动，让齐芸芸主动露出马脚。
但是这都好些天了，她身上却干净地像什么秘密都没有一样。
越是这样，宋予恩越是觉得可疑。
“或许可以换个思路，你派人去监视着齐家那些人，打探一下之前齐芸芸在齐家的事情。”宋予恩嘱咐道，她不相信齐芸芸身上真的没有猫腻。
“也许我能提供一点儿线索。”
一直默默听着的顾景澜突然开口，从衣兜里掏出了一块小小的牌子，上面有一个“齐”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宋予恩一边拿在手中仔细检查，一边问道。
顾景澜神色凝重地回答道：“还记得我说过的那几家突然开起来的新店吗，我去寻访了他们背后的主子。这家人倒也厉害，转手了七八次才找到。而他们见面的信物就是这个。”
“齐”字虽然不一定就是指齐芸芸的齐家，但八九不离十。
宋予恩看着那个字形奇特的“齐”字，有些疑惑地问道：“我看着这不像是北燕的字体，你们谁认识吗？”
紫秋拿过来瞅了一眼，立刻笃定地回答道：“这是西凉旧齐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