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儿扶着头，回忆着当时的情况，缓缓开口说道：“当时是一个小太监过来通知我，说节目有问题，让我去舞台那边沟通一下，我就去了。但是没有见着任何人，突然有点头晕，好像就昏过去了。”
燕儿丝毫没有怀疑自己是被人给打晕过去的，还觉得是自己太累了，毕竟这段时间所有参加庆典的人都是连轴转。
“哪个小太监？”宋予恩立刻质问道，说不定这就是事情的关键。
“就……那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太监，好像叫小草吧。”燕儿有些害羞的说道。
小草长得确实不错，在一众宫女中也是偶像一般的存在，谁提起他都是脸红红的，平时要是能和他搭上一两句话，都能开心上一整天。
宋予恩听见小草的名字，却皱了皱眉。
不应该是他的。
但无论如何还是要找小草来问个清楚才是。
“你今天回去好好休息吧，明日再来。”宋予恩看着燕儿说道。
燕儿的表情却有些错愕，她本来以为自己都忙到晕倒了，宋予恩怎么着也会给自己放几天假的，没想到却只让自己休息这半天，有些欲哭无泪。
但她一个小小的宫女，又能有什么怨言呢，只能不情不愿地开口应答道：“是。”
等燕儿离开，宋予恩想了想，暂时放下了手边的事情，锁上了门。
小草正在调教那些新入宫的太监们，一转头才见着宋予恩，立刻慌张地说道：“小姐……宋总管，怎么有空来这里啊？”
“我来看看。”宋予恩云淡风轻地回应道。
小草的阶级比上次见着的时候高了两阶，这在正常的晋升程序中也算是比较快的了。
“那宋总管坐会儿吧。”小草一边说着，一边给宋予恩搬了个凳子来。
宋予恩点点头，不言不语地坐下。
“这宫里的规矩很多，你们都得好好学，现在你们都是最低阶的太监，见着这宫里的每个人都要行礼打招呼，见着娘娘们千万要记得低头跪拜……”
小草将这宫中的规矩细细地讲给他们听。
宋予恩一直默默听着，这些规矩倒是大同小异，无非长幼尊卑罢了。
但小草的状态却让她有些在意。
第一次见着小草是在那个夜里，当时小草也只不过是刚进宫的太监，面对那样不公正的对待，眼神还是那么清亮，言语中满是诚恳。
而如今，他的动作越发娴熟游刃有余，言语之间也是老道油腻，和从前大不一样。
那双眼睛只有在和宋予恩对视的时候，才偶尔会焕发出一点儿光彩，其余时间就像是一潭死水，没有任何波澜，也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。
“宋总管看累了吧，喝点儿水。”
小草终于讲完了，立刻端了一杯水递给宋予恩，开口询问道。
宋予恩却没有伸手接那杯水，反而是开口道：“你为什么要这样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