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不能说!你知道你和宁夏郡主私联的事情已经记在了入宫册上吗,前朝和后宫私联可是死路一条!”宋予恩厉声呵斥道,威胁恐吓这种手段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管用的。
然而听完这话,丘代机的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但我们没有私联。”他轻飘飘地说道。
“呵,那上面可没有写这件事,到时候皇上问起来,只怕你们俩都是难逃一死。”宋予恩冷笑道。
丘代机却仍旧是不冷不淡地回应道:“你又没有试过,怎么知道只有死路一条呢?”
他这话的确是问倒宋予恩了,她看着丘代机这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心中疑窦丛生。
对方似乎从一开始就不在乎被皇上被知道这件事情,作为一个臣子怎么会敢在外人面前藐视皇上呢?
除非……皇上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!
宋予恩突然想明白了,她瞪大眼睛看着丘代机,难以置信地问道:“难道那晚召见你的另有其人,正好就是当今皇上?”
“聪明。”丘代机点了点头,称赞道,他并没有主动开口说出这件事,就不算违约,而宋予恩能凭借这些对话猜到,也是她的本事。
行,这条线索又断了,宋予恩已经有些筋疲力尽了,那晚小草见着的人到底是谁呢?
“爹爹。”
丘代机的儿子丘书听见前厅的动静,便好奇地出来看看。
宋予恩见着他也是一惊,眼神来回打量。
她明明记得上次见着丘书他还是坐在轮椅上的,丘代机告诉她丘书从小就受了伤,双腿残废的。
这会儿好好地站在自己眼前的,还是同一个丘书吗?
“你怎么出来了,许御医不是说你的腿还需要休息吗?快去躺着,明日还要进宫再去复诊的。”丘代机埋怨道,赶紧站起身来扶着丘书,小心不让他受伤。
“我是听见有谈话声,难得有人会来我们家。这位是花灯节拔得头筹的佳予郡主吧,你们那盏花灯当真是极好的。”丘书看着宋予恩称赞道。
宋予恩也还记得丘书做的那盏荷花灯,回应道:“你那盏荷花灯也很好看。”
见宋予恩居然还记得自己的作品,丘书眼神立刻变得兴奋起来,语速也加快,高兴地说道:“真的吗,谢谢郡主,希望有机会能和郡主讨教一下。”
“那当然可以。”宋予恩点点头答应道,她感觉丘书也怪可怜的,能多帮一点就是一点。
“行了,念儿,今日你已经站得够久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丘代机十分担心丘书的身体,便把他送回了房间。
“不好意思,打扰郡主了,不必将小儿的事情放在心上。”丘代机向宋予恩道歉道。
宋予恩摇了摇头,缓缓开口道:“不麻烦。但我有一事好奇,贵公子最近都会随着你一起进宫看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