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染病?
在一个古代人嘴里听到这个词儿,宋予恩觉得真新鲜。
“大夫人这么笃定我被传染了,是有什么证据,没有的话,那可是凭空污蔑。”
“宋予恩,你安的什么心?昨天才把管家令牌给你,现在你又要来害霍家!”
面对咄咄逼人的大夫人,宋予恩本就不好的心情变得越来越烦躁。
“大夫人,既然你这么肯定碧玉得了疫病,可是请过大夫确诊过。”
这句话成功惹怒了大夫人:“宋予恩,你什么意思?我难道会拿我们霍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命开玩笑!”
“那就是没有请过大夫了。”宋予恩对她的质问不为所动。
“你,你到底想干什么,想找死别拉上别人!”大夫人气急败坏的说道。
宋予恩没有理她,转头去请许太医过来。
大夫人气急,看见她扶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了过来,半分没有把疫病的事放在心上,整张脸表情都在诉说着愤怒。
“宋予恩,你别带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回来,我管了这个家几十年,还轮不到你来撒野。”
老人精神矍铄,手里提着一个沉颠颠的药箱,即使面对气在头上的大夫人丝毫也不慌乱,由着宋予恩在前头领路,一身从容的气势让人不敢小觑。
大夫人这么多年和各家夫人打交道,眼力见儿还是不错的。这个老人的通身气派,明显不是寻常人,再加上手里又提着药箱。
“你,你莫非是……”皇宫里的太医,后面几个字卡在喉咙里,愣是说不出来。
“老夫乃太医院现任院首。”许太医多年从医,心境平和,不会因为旁人一两句不好听的话记恨上别人,笑眯眯的摸着胡子,说出自己的身份。
一直喊打喊杀的大夫人突然哑巴了似的,张着嘴吐不出半个字。
“想必那边坐在地上的姑娘就是碧玉吧,郡主特意请我过来,为其诊治身上的怪疮。”许太医鹤发童颜,慈眉善目,看上去非常有亲和力。
听到他的话,宋予恩愣了愣,心里暗戳戳的想着,这是在给自己长脸呢。
大夫人听风是雨,张嘴就定了碧玉的罪,现在来了更有权威的许太医,大家自然会更相信他一些,打脸打的“啪啪啪”响。
大夫人脸上白了几分,勉强挂出一副笑面。
“许太医可莫要掉以轻心,那丫鬟长的东西可非比寻常,整个背上都烂掉了,之前也没听说她有什么病,定然是不久前才得了的。发作得这么快,不是疫病是什么?“
“大夫人你且安心,治病救人乃老夫的本职,疫病也好普通的症状也罢,与我来说都是万千疾病中的一种,更没有因为病人形容可怖就见死不救的道理。”许太医丝毫不吃这一套,双眼清明的直视着前方。
大夫人见他如此油盐不进,又碍于太医的身份,讪讪的退到一遍。
“许太医医术高明,这我自然是相信您的,可是这个怪病委实来的太猛,万一您在这儿出了什么事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