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换做平常,许太医对这些半吊子游医万万是看不上眼的,不是十万火急火烧眉头,他只当那个人耍了些手段。
宋予恩笑了笑:“我也正有此意,把人抓过来好好问一下,说不定就有办法救人了。”
就在两个人交谈几句后,指挥手下的霍北忙完手上的事儿,大步流星走过来。
“在说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怎么找到那个郎中。”
霍北一听就知道她想干嘛,笑眯眯地表示,纠察院自己手下的人乐意帮忙,保证在最短的时间把人找到。
一个穿着黑衣的女子用托盘端着一团黑呼呼的东西过来:“大人,在周铭躺过的床底发现了这个,您看……”
周铭就是线人的名字。
宋予恩一看就认出来,这是从小栀子尸体里钻出来的东西,仿佛被吸干了水分一般,像团枯草团在一起,干枯的根本看不出来之前可怕的样子。
“秋缈,你去别的地方看一下,有没有其他线索?”霍北让她把托盘放下,三个人围着研究上面的东西。
“这种东西老夫闻所未闻。”许太医仔细观察了一遍。
宋予恩找了一根小木棍拨了拨这些黑色的“杂草”,越看越觉得像加强版的铁线虫:“也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有这么多狠毒的手段。”
“郡主,老夫前日给你的孤本你没看吗?”许太医面容严肃。
宋予恩尴尬的笑了笑:“这不是忙着找凶手吗?回去我马上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您帮我看看这条手帕有什么问题吗?”面对许太医那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宋予恩急忙转移话题,正好摸到那块帕子。
“唉。”许太医拿他没办法,接过手同样是仔细的看了一下。
“您闻闻上面的香味到底是什么?”宋予恩在一旁小声的提醒。
许太医怀疑他是不是在耍自己玩。
“这是我们目前唯一找到的线索。”宋宋说的。
霍北忍不住帮腔:“您就看看吧。”
许太医没有办法,拿着手帕在鼻子底下闻了又闻,时不时抬头狐疑的看着面前两个人。
“就是普通的香粉,没什么稀奇的。”
宋予恩讪讪的把手帕拿回来,塞进袖子里,空气里都写满了尴尬。
还是霍北适时开口给她解了围:“血迹都打扫干净了,你现在可以进去看看。”
宋予恩低着头“嗯”了一声,脚下生风,拉着霍北就跑,转身的时候没控制好力度,差点摔倒。
多亏霍北及时伸出援助之手,一把拽住她的胳膊,这才避免了和大地来一次亲密的接触。
霍北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:“小心点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