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犯人身上没有外伤。”
他眼神里有一丝疑惑,小灯子的肚子上找不到任何出血的地方,只有几条长长的肉粉色痕迹。
宋予恩明白那伤这么一会已经自己长好了,示意他继续。
“凡人脉象紊乱且微弱,有失血过多的迹象,至于其他的,在下学艺不精,看不出来。”他手指按在小灯子的手腕上,诊了又诊,最后一脸无能为力的说道。
狱卒看了看霍北一眼:“他现在有没有性命之忧?”
大夫低下头,回答不上来。
霍北早就料到,这种待在天牢里给犯人看病的大夫,想必也不会高明到哪里去,并没有觉得失望,摆摆手。
狱卒会意,让人下去。
小灯子昏迷不醒,他们纵然有满腹的疑问,也没办法问。
“大人,那边还有个林大夫,您看是……”狱卒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是进去的时候看到那满地的血迹,和林大夫那一年大致的模样,也猜得出来是这人有问题。
“先把他关起来,调查一下他的身份和背景。”霍北沉思了一会儿,既然北燕帝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他们,他现在自然是有权利来处置这些。
狱卒领命下去。
从天牢出来之后,霍北走在前面,宋予恩心里闷闷的,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“你说,会不会是幕后的人想要灭口?”她斟酌自己的措辞。
“霍北,你不觉得有些奇怪吗?”
“嗯?”
宋予恩隐忍半天,终于说出自己心里那个猜想:“你看这段时间,怀疑谁有问题,那个人就赶在我们调查之前出事,还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先是小栀子,接着周铭也死了,现在轮到小灯子。一次两次可以说是意外,在发生第三次就怎么也说不过去了。
“你是怀疑?”霍北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有内鬼!”两个人同时说出这三个字。
宋予恩看着霍北的脸色,如果这件事成真,嫌疑最大的就是纠察院里的人。
霍北摸了摸她的头,一语不发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真是这样,那我们以后就得多加防范。”沉默良久,霍北吐出一句话。
“郡主、霍世子?你们找过来是有何事要打听的吗?”多日不见,许太医面色憔悴了不少,身上带着一股浓浓的草药味。
宋予恩掏出袖子里的手帕,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,依次摆在前面的桌上。
“这是?”许太医知道只有两个人是不会无缘无故来找他,捏起那颗红色的药丸,眯起了眼睛。
“是一个江湖郎中的东西,听说能压制患者身上的脓疮扩散。”宋予恩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“郡主您可别跟老夫开玩笑了,这哪是什么灵丹妙药?”许太医轻轻嗅了嗅红丸,“这分明就是普通的养颜丹。”
许太医放下红丸,摇摇头,目光却被那片鲛人尾吸引过去。
“养颜丹?”宋予恩难以置信,“许太医,您没搞错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