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开看看吧。”霍北眼神凝重。
宋予恩把木盒拿在手上,并没有马上去动它:“想起你的母亲了?”
话是疑问句,话里的意思却是肯定句,霍北的心理状态从小灯子家里出来,就一直很不稳定。
霍北本不欲回答,对上宋予恩透亮的眼睛,不由自主点点头。
“你不用安慰我,我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行。”他抬手打断宋予恩。下一刻,一个温暖的怀抱向他袭来。
“你说什么呢,我可是你未来的王妃,我怎么能不管你呢?”宋予恩站起来抱住他,见他没有推开自己,得寸进尺的把霍北往怀里带了带。
“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,马车突然猛的停下来,宋予恩没有站稳,身体往前面倾倒。
“没事吧!”多亏了霍北及时揽住她的腰,这才避免了像上一次那样直接滚出车外的悲剧。
“外面发生了什么?”
车夫坐在马上,肩膀微微颤抖,像是吓傻了一样。霍北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。
“回、回世子,前面有个人……”车夫一句话没头没尾、磕磕巴巴。
霍北撩起车帘子,伸出头往外面看了一眼,宋予恩听到外面闹哄哄的,叫骂声、哭声和劝架的声音混在一起,反而听不清里面的具体内容。
“外面怎么了?”她心焦的问着查看情况的霍北。
“又有人得了那种病。”他眉眼间满满的严峻,双唇抿的死紧,“得赶紧下去处理干净。”
之前那几天,纠察院在整个燕京里面反反复复的排查,幕后凶手仿佛是死盯着北燕的官家和宗室,渐渐地他们也就放松了老百姓这一块,谁料今天却杀了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“这位小哥,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儿?”宋予恩抓着一个在人群外面围观的老百姓,不好贸然过去,只能随便找个围在外面的书生先问问情况。
那个书生垫着脚尖看不热闹正在兴头上,乍然被人一扯袖子,回头想要开口骂人,冷不反对上宋予恩那张娇俏的脸愣了愣。
“你是佳予……”
“对对对,我就是佳予郡主。你能告诉我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吗?”身边的霍北不满的盯着他。
书生打了一个哆嗦,不敢招惹他们两个,三言两语就把自己知道的交代了个干净。
据他看到的,前面是一家小医馆,大约半个时辰之前,有一户人家抬着个担架过来求医,不知怎的被医馆赶了出来,病人的家属哪里同意,就在门口闹了起来。
因为才闹起来不久,周围看热闹的人稀稀疏疏,宋予恩两人轻轻松松就走到医馆的门口。
“今天老子就问你一句话,你们到底给不给我大哥治!”一个穿着褐色短衣的汉子吼了一嗓子。
声音大得吓了宋予恩连忙捂住耳朵,这汉子倒是让她想起了陆府门口那个郎中,似曾相识的场景令人哭笑不得。
开在这里的医馆比不上京城繁华地带那样,声名斐然,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,长相瘦弱的坐堂大夫见势不妙,一早叫来了医馆雇佣过来的护卫,凶神恶煞的往门口一站,也镇住了不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