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恩的伤口包扎好她便昏昏沉沉的晕过去了。
顾景澜看着现在的样子,叹了口气,“我们要是一直走不出去怎么办?”
毕竟这片林子谁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大,可既然里面隐藏着回生草这种东西,那这片树林必定不简单。
霍北不是没有想过这个结果,他道:“不一定走不出去。
如果真的走不出去,大不了我们就找个挨着水源,有地的地方,搭个木屋子,抛开世俗,跟予恩厮守一辈子。”
宋予恩微微动了动头,意识有点清醒,把霍北说的话听进去了,下一秒双眼沉重,她又昏睡过去。
其实霍北也知道,他现在的仇还没有报完,肯定不可能奢望的,方才的话也只是一种想法而已,而且他知道,他们一定可以走出这片树林。
次日,阳光升起,普照这片树林。
霍北醒来,探了探宋予恩的额头,很烫,他皱了皱眉,看来她是发高烧了。
他摇醒一边的顾景澜,道:“予恩发高烧了,你拿剩下的药,可以用的都用上,我去找点吃的,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退烧的草药采回来。”
顾景澜点点头,“那你小心点,别忘了查看一下出去的路。”
霍北走后,顾景澜把带来的小药箱捣鼓半天,全都是些解毒的药,还有些绷带,治疗外伤的常见药,根本没有退烧药。
出门的时候,谁都没用想过会有这片荆棘林,谁也没想过会有人在途中发高烧,都只记得去预防这儿的毒蛇去了。
顾景澜无奈之下,只好拿自己的身子为宋予恩挡住一点太阳,好让她不会那么感到热得难受。
霍北追一只野兔追去远了不少,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流水声,他喜出望外,寻声而去,只见一条清澈的溪流溪水湍急,里面还有不少鱼。
但不远处,黑衣人正蹲在溪边喝水,察觉到有人,他回头看见是霍北,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,“我还以为你们走不出来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霍北不解,难道他知道他们迷路了。
“我一直在跟着你们,你们突然不见了,这儿地形复杂,猜到你们迷路很难吗?”
黑衣人说的头头是道,霍北无法反驳,道:“你到底是谁?为什么会跟着我们到这个地方?”
“我说了你不配知道。”
“呵,我知道你是冥玄阁的余孽。”
黑衣人看了看霍北,似乎并不奇怪,好像他知道霍北的身份一样,毕竟他昨晚用了兰剑伤人。他突然踩风轻功离开,毫无踪迹可寻。
霍北不得不说,这人的轻功了得。他现在整颗心都在宋予恩身上,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别人,不管他跟着自己有什么目的,至少他现在没有对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动手,那就说明他的目标不是人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