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,”霍北摇摇头,继续道:“看他的样子不像是迷路过的人,而且他的武功不差,如果真的要这样做,他应该会拿走所有的回生草,而不是只拿走一株,况且这四株并没有很难找。”
“说的也是,按照我们走到瀑布的路程,已经够他找齐五株草了。”
宋予恩点头赞同,可这样一来,如果找不到剩下的一株,手上就只剩下三株了,“你说会不会是紫秋姐姐记错了,其实这儿只有四株?”
不是没有这个可能,可紫秋是冥玄阁的人,受过不一般的各种技能训练,应该不至于记错一个数字。宋予恩这样想,立刻就否决了之前的想法。
宋予恩这样想着,颓丧的垂下了头,目光在四下四处乱看,突然,一棵心形的小草映入眼帘,她大喜过望,一下子从石头上跳起来,“我找到了,找到最后一株回生草了!”
霍北起身,“什么?”
“就在那儿!”她指着不远处石洞避下的一小株心形的草药,欣喜的跑上前将回生草拔了下来。
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”霍北看着她道:“这样的话,明日我们就可以启程回京了。”
次日,顾景澜醒来,落日瀑布的落日美,日出也美,只可惜宋予恩没有这个福气观赏,一大早三人收拾一切相当后便开始下山准备回京。
由于马车在荆棘林外面的时候就丢了,所以三人得徒步下车去山下的城镇里买马,一路上走走停停,到了天黑也还没赶到山脚下,只能在林子里再过一晚上。
宋予恩拿出紫秋给的药以及写药的药方一个个查看,看有没有用得上的止疼药,她的手臂实在是太疼了。
霍北看见她手里的纸张,突然想到了什么,道:“这药方的另一面有没有写了内容?”
宋予恩摇摇头,表示没有。
霍北从火堆里挑了一个已经燃尽的黑炭,从宋予恩手里拿过那张纸,将纸扑展在石块上,拿出神秘人落下的信件一笔一笔誊写上去。
“你这是在干什么?”宋予恩不解的凑上前去看。
“这东西是神秘人丢的,他一定会发现丢了东西,指不定现在正在满山的找我们要回信件。他武功高强不说,我们三个现在都是伤兵,到时候肯定打不过人家。不如就先誊抄一分下来,等他来要东西的时候直接给他就行。”
宋予恩哦了一声,不再说话,安静的捣鼓药,她小心翼翼的把回生草包在自己的手帕里,藏在药箱的最底下,生怕会有人来抢。
晚上,顾景澜靠着树,宋予恩靠着霍北睡着后,一个黑影正悄悄向他们的方向移过来。
神秘人脚步极轻,想在三人身上搜出信件和他们取到的回生草,他的手还没接触到宋予恩旁边的药箱,就被霍北一把按住手腕,“你武功高强毫不输给我们,却一次次来了又跑,还不以真面目示人,你到底想干什么?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回生草?”
霍北的声音惊动了另外两人,顾景澜气息虚弱道:“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回生草,为什么不在我们赶到瀑布之前把草药都挖走?而是要等着我们采了再来抢?明明第二种方式更难更冒险。”
“我们知道你是冥玄阁的余孽,带着黑纱根本没有什么用!”宋予恩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