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这些白水兰觉得还是那个的独门毒药好用,“你先把他押下去再来回话。”
“是,白主子,小的明白。”
她故意装作恭恭敬敬的押着霍北骂骂咧咧的想把他拉下去,暗中却对霍北不停的使眼色,霍北知道是演戏的好时候了。
他青筋暴起,愤怒的喊道:“白水兰你个小人,不过就是个伪君子!你凭什么这么作践我,还对她下这么恶心的毒!”
霍北顾不得许多,张嘴就哗啦哗啦乱来。白雪兰听到顿时觉得他的人物不太符合坊间的传闻,他冷冷的嘲笑说:“不到大名鼎鼎的世子爷,也有气急败坏爆粗口的时候。怎么样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对付自己的感觉爽吗?”
“你混蛋!”霍北故作生气的跳起,瞬间将绳子给震开就往白水兰杀去,为了营造真实感,他甚至一把拉住宋予恩的手,“跟我走!”
“你想走?没那么容易!”白水兰话音刚落,只见他将兰剑拔出往霍北的方向杀去,宋予恩见状来不及思考一掌将霍北打出了客房,按照计划,霍北知道自己是该逃走了,于是他轻功而起离开了月来客栈。
霍北飞出客栈,站在了另一边屋顶的房檐,只探出了一个头观察月来客栈的动静,万一白水兰不相信宋予恩,想对她下手,他就可以立马冲出将宋予恩带走。
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,白水兰把剑生气地往地上一扔,愤怒道:“该死,多好的机会又让他逃了!”
看见他没有责怪自己,宋予恩觉得信任是已经博取到了,至少他并没有怀疑自己刚才是逃出了悦来客栈,“白主子别生气,来日方长嘛,既然我都能抓到他,那代表他不过就是个绣花枕头罢了!”
“至于坊间的传闻,肯定都是夸大的吹嘘而已。因为我看了那个霍北,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,要抓他岂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吗!”
宋予恩为了能够让白水兰更加的相信自己并没有逃走过,还中着情欢散的毒,她奉着殷勤,假装卑微的上前,不停的为白水兰捶肩捏背。
她的这招对于白水兰来说十分管用,或许是在冥玄阁低声下气的日子多了,白水兰看着他这副乖巧的模样十分满意。
“刚才我看那小子对你还有些情意,这样吧,你假装已经解了毒,回世子府继续做他的世子妃,而暗中做我的内应如何?”白水兰看着宋予恩的眼睛说道。
宋予恩替他捶肩的手一顿,她想来这做内应,白水兰却要她回世子府做内应,这不是扯吗?
“可是吧,小的比较笨,内应这活可能做…做不来!”她尴尬的笑着回避白水兰的眼睛,想要将自己的胆小演得真实一点。
白水兰轻轻微笑,摇了摇头说:“笨不笨的不碍事,只要那小子对你的情意还在就行了,你做好你的世子妃,我问你什么你便说什么就是。”
看现在这样的情况,回世子府做内应是避免不了的了,既然这样宋予恩就必须得争取往后能多跟白水兰接触,了解他的计划的机会。
“那我要是去了,往后都在什么地方见您呢?还有机会见到您吗?”宋予恩试探的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