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王啊,我给你说,我活了这么多年了,什么人没见过啊,唯独这样的……嗝,这样的人,他不叫人!”
老张头直捶桌子。
“您说说,怎么了?给您气成这样。”
王大叔没见过老张头发这么大的脾气,就算有捣乱的孩子把他晒在院子里的香草都弄坏了,他也没有发过这么大的脾气。
“我,我给你说,他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老张头就醉晕过去了。王大叔一看这情形,得,还是先把他背到床上吧,年纪这么大了,不能着凉了。
王大叔安顿好老张头就回家了,第二天老张头还是闷在家里做香料,也没再跟旁人说起这件事。
过了几日,王大叔去给老张头送腌好的酱肉,却没见房里有人,老张头的东西也都还在,只是香料没有了。王大叔挠挠头,难道老张头出去躲着不见那些人了?
王大叔也没在意就回家了,只是在那之后,再也没人见过老张头。
“你是说,老张头当时很生气?”宋予恩问道,看来那些人和老张头相处的并不愉快,老张头没有答应他们的条件。
王大叔点点头。
“那人是不是没有胡须,声音还很尖细?”
王大叔想了想,然后点点头,“也不知道是不是女扮男装的,看着跟女人一样。”
“你就知道女人!”大婶听到这句,赶忙跑来捏王大叔的耳朵,一边扯一边往里拽,王大叔疼的直叫。
霍北看着大婶的彪悍行为眼睛都瞪圆了。
宋予恩看了看愣住的霍北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“走啦,我们去老张头院子里看看。”
霍北反应过来的时候,宋予恩已经撬开了门锁,霍北连忙跟上去。
院子里还是之前霍北看到过的样子,只是老张头平日里珍惜的那些工具都曝晒数日了,要是老张头还在的话,怕是要心疼死了。
宋予恩看了看院子,没有发现什么特殊之处,就打开房门走了进去,准备去屋子里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。
屋内陈设非常的简单,也没有什么可以藏东西的地方,老张头一辈子没有成婚,也没有孩子,只有一间主屋睡觉,一间侧房存放香料。存放香料的房间内基本上是空的了,只有零散的几个盒子里,有一些比较常见的香料。
宋予恩看了看,这里好像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。看看卧房里有什么线索吧。
卧房里不是床,是炕。在胡同里,这样的炕是很常见的,老百姓们没有多余的碳取暖,只能在做饭的同时把屋里烤暖,再加上一点点炭火就可以过夜了。
桌子上有一个盘子,上面有残留的油渍,还有一些黑黑的东西,宋予恩凑过去闻了闻,好像是猪头肉的,看来是剩下的一些猪头肉残渣被风干了。
仔细看看,桌子上居然还有一层薄薄的灰尘,看来老张头有几天不在家了。
“予恩,快来!我这里有发现!”霍北在院子外面急喊道,宋予恩急忙跑去院子里,霍北正在墙下蹲着看着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