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思柔就把她叫醒,说刘启带着棺材来申冤。
宋予恩强撑眼皮,懒懒道:“我早猜出他会来,大夫人那有什么情况。”
“大夫人莫名说自己丢了东西,让人进府帮她寻找。”思柔准备着洗漱的水,给她擦脸道。
“你还是要盯着她,这么好的机会,她可不能放过。最好查出她丢了什么……”宋予恩吐着漱口水,擦了擦嘴道。
思柔皱眉,看着她说:“世子妃,奴婢去盯大夫人,你怎么办?”
“他还不能把我怎样,估计连皇上都没同意。”宋予恩掀开眼皮,慵懒的说道。
思柔有些不解,问道:“皇上同意什么?”
“同意让刘启来搜我……他这三竿才来,肯定是求皇上把我带去衙门对峙,没被同意罢了。”宋予恩打了个哈欠道。
思柔似懂非懂点了点头,然后把宋予恩搀起:“他想用百姓的悠悠之口,来毁我的名声,介时,用百姓来压皇上,把我带入牢中随意处置。”
“那……这该如何是好。”思柔担心道。
她拍了拍思柔的肩,说:“再怎么说我是霍北的正室,又是郡主,他还没这个本事,但……你觉得他带着棺材来辅国公府,真能博人同情?”
“奴婢不懂……”思柔抓着后脑勺说。
宋予恩点着她的脑门,解释道:“上次刘启说本郡主和世子撞死他儿,然后被我查出,现在城中正议论他不认亲儿,有意与我敌对的消息,怎会再轻信与他……”
“这就是狼来了的故事……他已没了信誉,这次不过是故技重施,给我施压。”
思柔还是有些一知半解,边走边道:“既然没人信他,他为何还要故技重施。”
“因为……他这次真死了女儿,上次他没底气,这次才敢豁出脸面。”宋予恩深深说道。
没过一会儿,她来到大门前,外面里三层外三层包着,刘启带着下人抬棺在中间吊唁,一副认定她杀人的模样。
“佳予郡主出来了!”人群中的孩童,喊道。
众人看向她,她乘着目光瞟了一眼刘启:“刘大人这是要干什么,动用如此大阵仗。”
“你杀我小女,此仇不报我刘启怎能对得起泉下冤魂?”刘启指着她一脸气愤的说道。
宋予恩从容不迫,走下台阶:“刘大人,小女的死去,与我有何瓜葛?这拿不出证据,就说本郡主害人,是不是有些武断?”
她步步紧逼,再次严声厉气:“刘大人不去官府查凶手,巴巴跑我辅国公府外,这青天白日,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辅国公府死了人一般!”
刘启被她气势所压,踉跄几步:“你这是……何意?若不是因为前几日我陷害于你,你心有不甘对我小女迫下杀手。”
“她才白白没了小命……”说罢,刘启倒在地上,哭泣起来。
宋予恩轻看着她,摸了摸棺材道:“刘大人的话真是有意思,本郡主宽容大度,被你陷害难道就耿耿于怀,此生都与你作对。”
“你是小人,本郡主不是,就算我要报仇,为何要杀你女儿,而不是把你告上府衙,让衙门处置你陷害郡主之罪。”
本来看热闹的百姓,也纷纷倒戈。
“这次刘大人的女儿不会也是假死,故意要陷害郡主吧!”
“我觉得是真的,但……他把棺材抬到辅国公府,就是大过,没查到凶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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