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姨娘也不说话直接哭诉起,脸上的泪倒是波涛汹涌,一直哭个不停。
宋予恩凭借系统看出这人心理并不悲伤,来与此处另有目的。
她不慌乱,冷着的脸撑出一抹笑:“这位夫人是……”
“我是许府的小妾,近些日被主母赶出府,想要讨个公道。”她哽咽道。
宋予恩看她犹见犹怜,也故作同情:“你这遭遇也是可怜见的,但京中有县衙,有大理寺……你不去那里鸣冤,来我这儿又能如何?”
张姨娘拿出四方,绣着荷花的手绢,擦着眼泪:“我听皇后说你与她私交甚好,让世子妃给我做主,我便来了……”
皇后?
“好一个私交甚好……”宋予恩敛起眸色,问道。
张姨娘说时迟那时快,直接跪到宋予恩面前磕头:“求世子妃做主,给我回府的机会,我若回不了府便要饿死在街上了。”
皇后打得一手好牌,把这烂摊子交给她,间接还能败坏她这名声。
宋予恩示意丫鬟把她扶起,她便坐在下位的椅子上。
“既然皇后都开口了,你说说为何主母把你赶出府外。”宋予恩端坐着,静静道。
张姨娘先是放下手绢,喝了一口茶:“我是从乐坊来到许府的,主母一直对我颇有敌意,甚至说她滑胎是我做了手脚……”
“可我……一个妾室,怎么敢……”张姨娘说着,哭了起来。
宋予恩没说话,招来丫鬟:“赶出去……”
“世子妃!你这是何意……竟然如此冷血,可怜见我听皇后来这里让你给我做主,我若不是走投无路怎会过来求你!”她吆喝道。
宋予恩冷哼一声:“你说你未害许府主母胎儿,那你便说说你手上的荷花手绢……”
听到这话,张姨娘把荷花手绢隐在身后,遮蔽着说道:“不过一个手绢,又能说明什么?”
“乐坊这种地方的女子手绢是不配纹有花样的,你就算进了许府,也不能拿着带花样的手绢,还如此显露在我面前,怕是早有不轨之心……”
她从主位下来,走近张姨娘:“你跑去皇后那里假意哭诉,不过想博得同情,让许府用钱了事堵住你的嘴。”
“可你万万没想到皇后把事情推到我身上,而你因我世子妃的身份,来这里撒泼耍赖意有威胁让我帮你做主的心思。”
张姨娘见她步步紧逼,吓得脸色煞白,不敢看宋予恩的眼睛,仿佛她的眼睛可以看清人的心思一般……
宋予恩最后道:“可你别忘了,大夫人之死和我有关,京城中人人害怕与我,我可不是听信几句谗言就帮人的蠢货!”
她的气势冷得渗人,仿佛这秋季变成了冬季。
张姨娘害怕的执拗道:“世子妃……你帮也就罢了,竟然还跟着许府主母污蔑我……”
“污蔑?”宋予恩抱着胳膊,淡淡道:“我难道要污蔑一个乐坊的戏子?”
张姨娘听到这话,气得发抖,她指着宋予恩:“世子妃果然是个天煞孤星,克死大夫人,活该世子不疼爱你……”
不疼爱她?从那个街头小巷听来的话……
宋予恩撇开脸给一旁的丫鬟使了眼色,丫鬟拽住骂骂咧咧的张姨娘,直接把她送出府外。
清理完垃圾,易迁便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