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逸挑眉,似是惊讶:“你怎知?”
宋予恩神色很淡,抬眸:“这个皇上应该清楚。”
她在系统里发现皇上有着很深的心理问题,才会导致他那么纤瘦。
既然宋予恩没说,凌逸没多问,只是深深看了眼那信纸:“你给我写封,我便不执意让你劝酥酥。”
“你要信做什么?”宋予恩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凌逸却没说话,离开了这里。
宋予恩看着他神出鬼没的,这话也没放在心上。
……
“办的如何?”皇上坐在书房的椅子上,有些疲态,头也没抬。
凌逸半跪在地上,没有说话。
皇上抬起头,看着凌逸:“凌先生,她知道了不该知道,这次若没劝回酥酥,你就应该动手!”
凌逸依旧沉默不语,皇上盯着他半晌有些无奈,捏了捏眉心:“去受罚吧!”
看着那人离开,皇上对着身旁的太监:“凌先生就是为情所困,他不能动手,找个武功高的,杀了。”
“是”太监一转往日的慈爱。
皇上把公文放到一旁,倚在椅子上:“罢了,宋予恩还有用。”
“皇上的意思是?”太监低微着身子,问道。
他看了眼太监望着外面的黑色,有些深意:“朕这身子好了许多,跟她是有关系的。”
太监微微颔首,行礼:“明日就是状元进大殿了,皇宫也该热闹了。”
“嗯。”
皇上淡淡地答了句,说道:“听说边疆的军饷是霍北种了粮食才解决的?”
“是,线报,霍北三日在边疆荒地开拓,种出一片粮食,后把此事写成一本书,颁发与其他城池。”太监回道。
皇上听到此话,笑了笑:“霍北这次倒立了大功,他回来,办个宴席好好庆祝!”
“这就马上去准备。”太监也跟着笑。
“这世子妃和世子倒是一个比一个聪敏,你说朕的江山,会不会改姓为霍啊!”皇上突地脸色一变,说道。
太监听到这话,吓得立马跪下:“怎会如此,皇上不必因为这些事情扰乱心智。”
“我这一生孩儿不算多的,除了小皇子,怕是就剩下那个甘愿在辅国公府的小奴隶了,朕的江山,怕是只差江山改名这一天了。”皇上站起,背着手走到窗前,看起天上的月色。
太监跪在地上不停地磕着头,说道:“世子妃哪怕有天大的本事,也不敢坐上皇后的位置,甚至也不会如此。”
“不会?”皇上苦笑着,有些不信。
他深深望着月色,全然置身在月色中,看得出神,也不知薰儿在天上如何了?
薰儿是酥酥母亲的乳名,他没没想到那张极为淡雅与世俗的脸,总会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“皇上……该回寝殿了。”太监打断道。
这天是状元揭榜的一天,京城最是喜庆,三里开外都能听到敲鼓声和鞭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