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猜?你是不是认识王速,我总觉得你认识……”王娴盯着宋予恩,想知道个清楚。
宋予恩偏不给她任何答案,她只好扶着栏杆,看着下面对沈望面面俱到的道贺声。
沈望感觉到目光,抬头正好落到王娴的视线里,也不知道刘礼知道她调戏了他的心上宝,会如何?
想着,他翘起嘴角:“若是沈某高中,可否请两位姑娘小酌?”
“沈公子就是大气,被那个姑娘如此侮辱,还要请人喝酒,此胸怀是北魏绝无仅有的。”
“那姑娘瞧着是没脸接受沈公子的邀请吧!”
“我看那个土胖子和这姑娘是一伙的,骗人吃酒的吧!”
这话引来在场的笑声,他们皆是看不起那有钱的胖子,又看不起宋予恩大放厥词,但宋予恩表示很无辜,她不过是押了一个榜底。
怎么就变成鼠目寸光的姑娘,而且她也不认识这个胖子。
想此宋予恩看向那胖子,他穿得华丽,却不像外表倒是极为沉静。
“不过是和你们押的不同,你们至于这么言语攻击宋予恩?”王娴看不下去,撑着栏杆骂起下面的那群人。
“那你说说,姑娘押的人有何能耐能中榜首?我们不过是纠正姑娘罢了”
“就是啊!也不知姑娘识不识字,别是连字都不识,还胸有成竹押一个榜首吧!”
王娴怒视着那些人,说道:“你们这是强词夺理,怎么天下世人都要皆与你们一般,才算得上识字的姑娘?”
“宋予恩不过觉得榜底会高中,世事难料,说不定王速真会中了榜首?”
钱依依看着王娴,眼里带着轻蔑:“沈公子连中三元可不是大话,而你们口中的王速不知道是哪个乡村野夫了。”
“花孔雀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王娴不甘示弱地看向钱依依,叫嚣道。
花孔雀?钱依依气得胸口起伏,指着王娴:“你说谁花孔雀?”
她说着,又装作软弱可欺的样子:“王小姐为何如此嘲讽我?”
王娴看她这般模样,嘴角隐隐抖着:“我那是夸你,谁说侮辱你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。”宋予恩出声道,她把目光放在楼下的沈望:“沈公子,我没有押你,那是我的想法,在座没资格插手吧!”
“再说了,不是世人想法都如出一辙,我觉得王速能高中,也不是大话!”
她说罢,走进了她们之前的那包厢,王娴也跟了进去,易迁和顾清澜没好进去,去了另一包厢。
徒留钱依依一人,她狠狠地跺脚,然后凑到了下面。
“你真觉得王速会高中?”王娴有些不解,还是问道。
宋予恩沉着的玩着茶盏,眸子轻闪:“我倒觉得,沈公子有些意思。”
“我没问沈望,我问的是……”王娴没听懂,纠正道。
宋予恩抬眸,看着王娴:“我看到刘礼了。”
“啊?”王娴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,弄得更加搞不懂:“刘礼是谁?”
宋予恩垂眸,她倒是忘了刘礼,装扮小傻子时,王娴连他名字都不知,她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反正这个沈望,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