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他已走远,沈望刚想站起,被一只手按下,抬头竟是刘礼身边的侍卫。
“沈公子,少爷说一桌吃完。”侍卫面无表情道。
沈望死死瞪着看不见身影的刘礼,看着这桌满堂堂的饭菜有些欲哭无泪。
二楼,王娴听到王速高中,跳的很高,像只喜鹊,飞到宋予恩身旁:“宋予恩,你怎么神算到王速高中的?”
“酥酥,这些天也不见身影原来是去考状元郎了。”宋予恩提起酒壶,倒下一杯酒。
酥酥王速,难怪,宋予恩这么信任他会得状元。
王娴凑到宋予恩身旁,全不像一个千金:“你们家下人都能高中,你是不是身边都卧虎藏龙,我是不是也是这些人中的一个?”
“你不是。”宋予恩冷冷地回答。
王娴:“……”
她顿了顿,然后道:“我也没想到酥酥会有这等才学,而且他也不是我的下人,日后入官,怕是要和皇上对着干!”
王娴拿起小板凳,坐在凳子上支着脑袋:“给我讲讲,你这下人传奇的故事。”
宋予恩喝下一口清酒,平淡看了眼外面此刻人群围着刚刚说王速高中的土肥圆,轻笑:“他脑子灵光,中上状元。”
她家下人单纯脑子灵光,就能直接上了状元榜,说出去谁信啊!
看宋予恩的样子,王娴也没追问下去,不过面上有光,王娴神气的夹着菜:“你家下人高中,我说出去不介意吧!”
“介意。”
皇上对她说过,酥酥的身份不要告诉别人,会惹来杀身之祸。
之所以皇上会告诉她酥酥的身份,其一因为她在寻找皇上私生子的消息传到皇上耳朵里,其二,她有世子妃的身份,皇上无法降罪。
想来也是,于是那天便把酥酥的身份告诉了她,打了感情牌,想让她来善后,在解决她这个眼中钉。
自古皇家最无情,所以她都清楚,回到家里并无行动。拖到王速来找她劝说酥酥,她依旧没有同意。
只怕皇上已经对她起了杀心,但现在都没动手,皆是因为她临走前那句话。
皇上身重心病,而她恰巧会,间接还告诉了皇上,皇上自然是想要治好身上的心病,再对付她。
不过,酥酥这次中榜是她意料之外,也算人各有志。
王娴看她在思索,没打断走出包厢,看热闹。
“果然是我们没有眼力,竟然没看出榜底有如此力挽狂澜的成就。”
“小公子,莫不要怪我们,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。”
“还请问小公子高就?”
土肥圆一下上升到小公子,还十分不好意思,他胖手挠了挠脑袋:“青山寺脚下的村落,父亲这几日做生意,得了指点,家里也算小有所成。”
“听说状元王速也是青山寺脚下的,原来是同乡啊!”
他点了点头,说道:“王速小时就十分聪慧,我们也算一对竹马,这几日听他在京城某家大户当差,于是来瞧瞧。”
“谁知,他竟去考了状元,我二话没说猜到他会高中。”
在珠帘后,慢条斯理吃着饭的沈望,掀开帘子:“你怎么确定他会中上状元的?”
“沈公子有所不知,王速他帮了家父,才让家父有所小成,而他有着过犹不及的本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