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清澜敲着扇子,一帧一帧后说道:“不放心我吧!”
“你有什么可不放心的?”易迁喃喃自语道。
霍北坐到椅子上,倒了一盏茶拿得还是宋予恩喝过的杯子。抬眸对上顾清澜,听到顾清澜从边疆回去的消息,他就马不停蹄回来了。
倒不是怕宋予恩被抢走,就是气势不能输。
顾清澜笑意很浓,眼底尽是玩味像是看穿了他,仿佛再说: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哪点小心思!
只有易迁被蒙在鼓里,他乐的合不拢嘴:“讲讲边疆趣事!”
霍北淡淡喝着茶,目光落在窗外:“稍后。”
易迁:……
楼下,高大人被宋予恩堵的说不出话,憋红了脸,瞅着樊楼那扇霍北他们的窗口看了眼。过后,他压低声音:“世子妃本官又没得罪你,给点面子。”
宋予恩未说话。
高大人背着手刻板地走到中央,一本正经道:“说说吧!怎么回事,不说清楚都进府衙。”
“是她们!”沈望不要脸的特质发挥出来,他奔到高大人身前指着额头,生怕人看不见:“看看!都看看,这伤都流血了都是他们干的。”
高大人抬了抬眼,点点头。
王娴见情势不妙,立马道:“高大人,我父亲是……”
呦呵,这还有个拿父逼官的。他是个正直的铁血巡抚,怎会因为小小的势力而惧怕:“且慢,我事后便去王大人府上喝些茶水。”
喝茶,着重了声音。
王娴翻了个白眼,高大人竟然想找他父亲告状?
沈望到是个聪明的,抓住把柄立即道:“高大人!你看看这群登徒浪子,打完人还想用权势逼官,大人可不要因为他们的权势,让本公子含冤啊!”
“你胡说八道?明明是你污蔑王速作弊,还叫嚣他不配做状元郎!也不看看自己是榜几,一个榜三输不起说榜首状元郎作弊!真笑掉大牙啊!”王娴挺直腰板,伸着脖子骂。
完全不想大家闺秀,沾了点市井气一般。
高大人握拳咳了咳,挡住王娴:“好了好了,找个不偏不倚的,这事才好办!别东一张嘴,西一张嘴,脑子都吵乱了。”
那腰财万贯的胖子这时站出,对高大人拱手:“大人,小的见证过此事,便由我来说。”
沈望却立不住了,激动地扯嗓子:“他跟王速是一伙的,两人是同乡!”
高大人有些烦躁,瞪了眼沈望:“我乃是巡抚,自有果断,不会因为别人三言两语骗了去的!”
沈望也不说话了,幽深地盯着那胖子。
“回大人,小的本是青山寺脚下村庄的。这次进京,就是祝贺王兄中榜!”他叙述着,顿了顿又道:“在樊楼吃酒,便看到周遭的书生雅人说沈公子极有可能中榜。”
“说他定是状元郎,然后又听到白衣姑娘说沈公子只是个探花,不会是状元!”他边说,边指了指宋予恩。
继续道:“书生雅人十分生气,便说白衣姑娘空口无凭,在吸引沈公子主意!我看不下,怕白衣姑娘失了清白,便站出力挺姑娘状元郎必是王速。”
说着,他叹了口气:“王速真真中了榜,于是沈公子丢了面子。觉得王速定是作弊,才中榜的。然后两位姑娘挺身而出,就发现了后面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