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论论沈望为何觉得王速作弊,他带着护卫来大街上拦住王速。其一,王速是状元挡了他的仕途,他想用这张纸栽赃王速。”
“其二,他作弊但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把纸毁灭,而且因为樊楼之事记恨上王速想要王速彻底被毁,于是用这张纸污蔑王速。”
宋予恩说着,围着沈望转了一圈:“我倒是觉得有趣,你一来便趾高气扬,说王速作弊。像是真的一样,我就想你哪来的底气。”
她突然停住,盯着他的下半身看:“原是因为有这张纸可以作威作福,你算盘打得好,用这张汇集答案的纸,一来可以污蔑王速,二来还可以出了那口恶气。”
她说着眯起眼睛,盯着他的腿:“三来你便得了某人好处,沈望我说得没错吧!”
宋予恩说着,一脚踹到沈望的腿:“听说残疾人不能为官,王速被你这么一打,出了什么岔子就算事情败露,也可以拉下他下水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她眸子戾气十分重,杏眸冰冷,使劲的踩着他的小腿,让他无法动弹。
“啊!”沈望嚎叫,他咬着牙龈瞪着宋予恩:“你竟敢动手?”
宋予恩冷笑,眸子微微弯着:“不过,你应该不知道。我这个人护短,他少了什么,我就让你也少了什么。”
“动手?”她说着,再次踢着他的另一只腿。两腿跪在地上,呈屈膝状。
宋予恩冷涔涔地看着他,眼眸不寒而栗,射出的冷气让众人不禁退避三舍。王娴也是第一次看她这样,面色严肃起来。
“沈望,我不管你是得了法子,听了谁的话!王速的事我管定了,半刻后大夫会来,他身上出了什么岔子,就算我不杀你也有人会杀你!”这些话,宋予恩凑近他的耳旁说的。
声音很低,低到如毒蛇在吐信子一般。
沈望听到这些,整个人僵住,冒着冷汗:“高大人!此事便罢了,既然王速没有作弊,我们握手言和……”
“握手言和?你这个小人把坏事都落到我们头上,还想这么算了?”王娴气急败坏道。
高大人的脸色也不好,这件事看来不止这么简单,殿试有皇上在侧,竟然除了作弊一事。说出去,天下人会怎么看皇室。
一个考试都敢有人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作弊,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来人!把沈望押进大理寺。”高大人喊道。
王娴听到大理寺,轻皱着眉,大理寺关押重犯,难道沈望真的犯了什么大事还是真作弊了?
她吃瓜的小心思,时刻在涌动。
高大人说罢,向宋予恩作揖:“此事多亏世子妃相助,不然就是出了大岔子了。”
宋予恩点点头,没有客气的还礼。
沈望被押至前,死死瞪着宋予恩仿佛要把她捏死一般,然后带着怨气离开。
围看的百姓也纷纷离开,宋予恩走到王速身前:“起来。”
“对不起!”王速红着眼,他被打时没有哭,偏偏宋予恩让他站起来的时候,他觉得心口酸涩,很苦又很甜。
王娴看着宋予恩一副严父一般,撇了撇嘴搀起王速:“别说这些,宋姐姐才不会那么小气的。”
王速却不起来,他盯着宋予恩,眼睛红的如兔子,脏着的小脸淌下两行泪:“姐姐,是不想要我了吗?”
“人各有志,我无权干涉。”宋予恩抛下这句话,便漫步走了。
王娴看她离开,跟也不是,不跟又不能让王速在这儿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