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执念于此,那我们只会是对立面。”顾清澜淡淡道。
看他不经意的样子,刘礼落在他握扇的视线轻落到他脸上,嗤笑着:“何必压抑自己?我们都是一样的人,难道你就没想过毁掉宋予恩吗?”
“这个时间,宋予恩应该在和霍北亲亲我我吧!这么喜欢做霍北的狗,怪不得喜欢在我这里犬吠。”
顾清澜眸子变红,像是藏着滔滔的杀意全部尽出,手中的扇子直中刘礼要害。
刘礼推开他的进攻,一只脚轻踢板凳,那凳子翻了悬空,朝着顾清澜的身上砸去,顾清澜踩着板凳出招,亮出扇面直插刘礼脖颈。
他没躲闪,正眼盯着顾清澜像在说:来吧……动手!
顾清澜不留情面手速极快,突地顿住,刘礼脖颈渗出血丝,他戾气渐渐散去:“我跟你不是同类!”
抛下这句话,只见顾清澜翻身快速离开了这里。
外面的黑衣人进来,朝着顾清澜离去的方向看了看:“主上,他有点猖狂了。”
“无碍!你去抛出消息,沈望作弊,状元郎亲自缉拿!”刘礼表情淡淡,有些不屑一顾。
黑衣人抱拳,摇头:“这不是涨了王速士气?主上不可……”
他轻声冷笑,面色严肃:“清河王南下,迟早被霍北收戈,现在只有我这一方势力可抗衡霍北,再说了,你觉得王速像平凡的百姓吗?”
“他早向我抛出橄榄枝,我起初不屑,他说给他三日,揭榜那天可除了沈望,沈望乃是我一只手臂,他却说得轻易。”
黑衣人恍然大悟,抬眸:“属下,这就去办。”
刘礼看向桌案上画着王娴的宣纸,那一颦一笑像是跃出纸外如活人无异。
顾清澜刚刚拿着扇子轻敲的桌案,就是示意着那张宣纸,刘礼知道他在挑衅,他不怒笑出拿着宣纸如看着珍宝,贪恋的摩挲着。
一夜温情后,屋中全是弥乱的情欲。
宋予恩轻轻从床上起身,身上一片桃色吻痕:“天亮了。”
霍北抱着她的腰,拱了拱:“再睡会儿。”
昨晚霍北折腾了她一夜,有报复也有长久以来的压抑。
“霍北!”宋予恩提高音量,似是不耐。
霍北知道她生气了,睁开眼撒娇道:“怎么了?”
“酥酥还没走,你下次不许这样,还有,不许动作太大,我吃不消。”宋予恩一本正经道,说着脸上露出红晕。
霍北蹭了蹭她怀里,轻声道:“果然还是王速比我重要!”
“你跟孩子较什么劲?”
“我们生个孩子吧!”他也不用这么害怕宋予恩被抢走。
宋予恩一巴掌拍到霍北脸上,冷冷道:“滚!”
“予恩……”
宋予恩快吐了,翻了个白眼无奈:“你先睡,我起来。”
“你都没睡觉,我们再来一次吧!”霍北一脸认真,萌出血。
宋予恩叹了口气,果然是个妖孽,她真是怕了他还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