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卫抬头道:“主上,王速他也去了周府,只是没有进去。”
刘礼稚嫩的眸子轻一凝,微微散着冷气:“什么时候?他去哪干什么?”
“好像是看世子妃的,不过他在远处看,并没有凑近。”暗卫答道歉。
刘礼眸子的冷气散了下去,坐在椅子上:“不足为惧,王速肯定是和世子妃断了瓜葛,你日后便不用再跟着他了。”
暗卫点头,想到那个配刘礼去周府的暗卫问道:“主上,为什么看到影子在庭落面壁。”
“这件事就是他没有处理干净,受点罚长长记性。”刘礼声音沙哑浑浊。
暗卫正要转身退下,刘礼喊住他:“你最近跟着刘族长,听说他得了一片金矿。跟紧点,该到报仇的时候了。”
暗卫颔首,便离开了。
屋里烛火被风吹得欲要灭了,他看着那烛火,有些失神。
“爹爹……你们别动他!”
“你父亲天生带煞气,挡了刘氏一族的权势,以人祭天,才能让刘氏一族变得生生不息,更加恢弘。”
“爹!”
他站起,双目猩红,推倒了整个桌案,蜡烛倒在地上,烛火渐渐灭了。
屋子变得漆黑,微微月色照进,轻挤满屋子。刘礼慢慢走到窗棂,看着窗外的一方景色,微垂的猩红被遮了大半。
他捏紧了窗棂,满脑都是那天的场面。突然笑了,脸上湿热他扯起本该在他年龄中,最为少年气的笑容。
只因为那脑海中的场面,出现了王娴。嘴里喃喃笑着,念着那个名字,仿佛让心中的灰暗彻底点燃了光亮。
微垂的月色,渐渐朦胧一层素白,仿佛穿起纱衣,如嫦娥降临人世一般。清冷的他,眸子唯一一片光亮,好像全是她。
京郊外,马车被驾着,扬尘纷飞,速奔到京城大门。
已是亥时,城门已关只见佝偻的人影,举着拐杖敲城门:“开门……”音色沙哑,但极其洪亮隐隐带着焦急。
小兵开了门,看着门外佝偻的老者:“城门已关,若有急事请明日上京!”
佝偻的老者急不可耐,他咿咿呀呀半天急的说不清。
小兵看着,有些不耐烦,推开他欲要关上城门。
老者身旁的小厮大声道:“我们乃是霍南将军麾下的老兵,他有急告,是有关边疆战事,你耽搁得起吗?”
小兵迟疑地看了晌,推开了城门,两人坐进马车朝皇宫奔去。
第二日,京城纷纭,霍南在边疆灭掉清河王一半兵卒,清河王最终逃逸南下,霍南开始追进缉拿。
皇上大喜,说要给霍南冠号:司庆将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