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地上爬起,用了之前的招数,周之儒没学过武,挨了一圈后,脸上微肿带着楚楚动人的妖冶。
他趴在另一个摊贩上,吐出一口学沫,眼眸跑出一丝冷气。
刘从正要再次动手,一个小厮慢慢走来:“公子!公子,你中了!”
小厮是醉雅居的,他看到周之儒脸上带伤望着刘从狠狠道:“你知不知道打榜首,是要吃板子的!”
“榜首?”刘从像是听到笑话一般,冷嗤道:“就你拿不男不女的公子,能中榜首,不怕笑掉大牙。”
“再怎么说本少爷在家苦学五年之久,榜首定然也是我。”
小厮冷哼一声,打量了刘从半天:“你是哪家公子?”
“你这狗眼识人不清,连我们京城刘家都不认识!”周子良附和了一句。
京城刘家,小厮憋着笑看刘从:“你就是刘从,刘大公子,作弊摘抄策论的刘公子?”
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他气得暴跳如雷,指着那小厮呵斥:“你这贱奴竟敢如此侮辱本少爷,我要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小厮捂着肚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:“就你?让我吃不了兜着走?刘公子还是多为自己想想,毕竟一会官府的衙役就来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周子良问道。
小厮有模有样答着:“刘公子考举涉嫌作弊嫌疑,榜上写着的明明白白,所以不算名次。等会儿,便是高大人要来,捉拿你去官府审问。”
“而我家公子乡试第一名,策论荣登皇上垂青,以后仕途俸禄无愁,以后可是比你们刘家还光鲜亮丽!”
听到落榜这打击堪如被雷劈中,刘从怔怔站在原地,像是范进中举的反例子,刘从落榜。他怔了半天,目光涣散,头脑一热晕了去。
周子良更是觉得丢人,起初还听信了刘从的话以为他真是中举了,没想到竟然是吹的牛皮。他还跟着炫耀,自己的脸都被刘从丢完了。
两人灰溜溜地回了马车,周子良也忘了自己来的目的。
周之儒在听到自己榜首的消息时,整个人也僵硬住了,张了张嘴,愣是许久才回神:“你没看错?”
“嗯。真真的,榜首。”小厮喜不自胜,嘴角已经咧到眼稍。
他狂喜,刺眼的阳光下照着自己的身躯,多是带着辛酸,只有自己清楚自己夺得榜首是多么的不易。
日以继夜的勤奋读书,从老子到庄子一刻没落下,紧绷了整整半个月,听到这消息,弦断了,也昏了过去。
几人在楼上看到周之儒昏倒,立马下楼。
苏家楷最为忧心,背着周之儒跑去了最近的医馆。本来宋予恩和王娴是要去的,可宋予恩看到刘礼。
他站在远处,朝着宋予恩微微笑着。
王娴挥了挥手,宋予恩回头看向周之儒,果然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脱缰的野马,正在朝苏家楷的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