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厮往后退了一步,被这气势吓得一愣解释道:“我们赌坊买卖,一没骗,二没偷,三没杀……”杀人放火这硬是没说出来。
他转了语句:“没偷没抢的,不就是像给每家每户百姓一个发家致富的渠道,若没有我们赌坊,那些赚的盆满钵满的,怎么说理?”
宋予恩冷笑一声,抱着胸再次道:“那杀人又是怎么回事?”
杀人!小厮听到这话,浑身颤抖,只看到一只手拍在肩上,机械的回头见是掌柜,才暗暗舒了口气。
掌柜体态圆润,穿着金丝虚扣衫,里面是龙云呈祥的暗色锦服,却藏不住圆滚滚的肚子。他奢华的走来,抬手,粗手腕上的金镯子闪的晃眼。
肥硕硕的金戒指,在拇指上犹如阳光洒落的光斑,金光闪闪,看不清图案只带了一个刘字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看向小厮,语气微严肃。
小厮挂着偷巧的笑,看着掌柜生怕惹了生气,语气变慢没了刚刚咄咄逼人的嘴脸:“这不是,我好心把两位迎进赌坊,不料两位硬生生要报官!”
掌柜处事不惊,端着身子:“砸生意?”说时,渐渐看向两人。
宋予恩表情微瞬有些不耐,淡淡看着掌柜:“前几日,有个人死在赌坊,我们来探探口风。”准确来说,查案子。
“死人?”掌柜翘起眉角,有些不悦:“青天白日的得把话说清楚,杀人的是小皇子,我们赌坊不过被他藏了尸,干我们什么事?”
他最是会与客人拉扯一事,具是说话强调都落了下风。
“掌柜是不想认账?我们可是有证据。”她故意下套。
掌柜嘴角笑起,眯着眼像是老奸巨猾的狐狸:“别这么说,证据这套,也得看我们到底做没做!有本事,您二位把证据拿出来,放到台面上。”
“别给我们赌坊招了黑,这以后生意没得做,到头来和您二位脱不了干系。”
霍北拈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漫不经心道:“那不如,报官让高大人来查查案子,好也是可以说理的。”
掌柜突地脸色铁青,阴沉下去:“这是什么意思?都说了我们赌坊只做良心买卖,你若是再这般无理取闹,我便是找人把你打到街上。”
“别最后丢了面子,大家都不好看!”
撂下话,他趾高气扬的转身回了赌坊,脚跟子仿佛抹了油,生怕两人在说什么惊天的话,再闹下去便是彻底完了。
小厮黑黝黝的眼珠子四处瞟着,做贼心虚地跑回赌坊。
徒留宋予恩和霍北,宋予恩抬头问道:“没有证据,咱们这次白跑一趟。”而且还打草惊蛇了,估计下次便不好露出马脚了。
霍北摸了摸宋予恩的脑袋,扬着笑:“走吧,不急……事情还有缓留的余地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宋予恩哑声道。
霍北撑起绚烂的笑容,拉着手缓缓带她走进附近的酒楼:“咱们吃会儿酒,稍等片刻,自有结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