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我下学后去找父皇之前,屋里就要出现它,懂?”宇文明晖理直气壮地吩咐道,“对线就对线,我又不怕她。”
“对了,你再把明兰姐姐的这把剪刀送回去,就……丢在花园那边吧,乍一眼看不见,但稍微找找就很容易找到的那种位置,今晚就去。”
她从抽屉里取出奕芳殿的剪刀,塞进卢昭手里。
“还有别的要卑职去做的么?”
“暂时想不出来了。”她叫住转身要离开的卢昭,深呼吸几口气,鼓起勇气说道:“我这个人是有点犟的,认定了是谁,就算撞破南墙,也是要撞得头破血流才会放手,你懂我意思吗?”
“卑职明白。”卢昭沉默了片刻,忽而笑道:“撞南墙的时候,小公主别忘了让卑职在前面垫着,虽然卑职不算很壮实,但撞起来也不会有那么疼了。”
宇文明晖满脸通红,又连着踹他:“你快滚滚滚滚滚!我要睡觉了!”
“那小公主,晚安。”卢昭逃开她的连环无影脚,忍着笑与她道别,随后消失在屏风之后。
宇文明晖盯着屏风好半晌,突然傻笑了起来。
她麻溜地甩掉鞋子,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了个蚕蛹,在床上滚来滚去,过了许久才抵抗不住睡意,沉沉睡去。
第二日下学回到玉明殿,她一进暖阁就看见了桌子上明晃晃的剪刀。
跟在后面的陈瑜奇怪地说道:“奴婢昨儿是把它收好了的啊?怎么又在桌子上了?”
她刚要把剪刀收起来,伸出去的手又停在了半空中。
“这不是咱们的剪刀啊……”
“当然不是,跟我去找父皇吧,我有事情要和他说呢。”宇文明晖从她手下拿走剪刀,在陈瑜眼前晃了晃,换了身衣裳,朝着御书房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