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给给,明晖要什么父皇都给!”皇帝哈哈大笑,捏了捏她的脸颊,眼里的宠溺都要溢出来了,“这天下是父皇的,父皇的就是明晖的,行不行?”
“我也没说是给自己要呀,我又不缺东西,芸昭仪不说想要什么,那我可就替你要了啊!”
赵凌寒低头轻笑,没有作答。
“要不……父皇就……”她拖长了调子,吊足了旁人的胃口后才摇头晃脑地说道:“把赵大人调到京城来吧?”
赵凌寒错愕地看向她,皇帝眼中掠过一丝冷意,快得险些让宇文明晖以为那是自己的错觉。
她手心沁出了一点汗液,湿湿黏黏的。
冷静,要冷静……
她一定要坦然,不能让皇帝有所怀疑。
“芸昭仪在宫里,物质上也不缺什么,唯一的遗憾就是和家人相距太远,泰安和京城,就算是写信,那也得要好几天才能送到,实在不方便。倒不如把赵大人调进京城,离得近,时不时地能见上一面,多好呀!”
“嗯,芸昭仪觉得呢?”皇帝看向跪在前面的赵凌寒。
“妾身,妾身不敢妄言。”
“想什么就说什么,朕又不会治你的罪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宇文明晖趴在他肩头,话语里带了点点哭腔:“我看着芸昭仪,总是想起自己来……我,我实在不忍心见到他们父女,好不容易得以相见,却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