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······没有,我当然很介意叶观做的这些事。”徐如苻被她说得有点尴尬,“但转念一想,她嫁给我这么多年,从一个原本娇纵任性的千金小姐伪装成贤淑宽容的妇人,确实委屈她了。而且我还不思进取、流连酒色,她心高气傲想要我功成名就,我也没能完成······”
房若轩:“嚯,你自我认知倒还蛮准确的。”
“我心里清楚,论德才外貌,我确实配不起叶观。她心里怨愤难平,我很理解,所以明知她表里不一,但还是忍了这么多年。这次,我也打算原谅她了。”
徐如苻说得自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,房若轩忍不住质疑:“你明知她作恶多端却仍然忍让,只是成全了自己的大度,有没有替被她伤害的人想一想?你有什么资格原谅她,不如去问问蒲元和郭元衣原不原谅她!”
房若轩一早就看出来徐如苻是个色厉内荏的货,他在人前冲叶观发脾气,回到家关门后却只能乖乖被妻子教训。只是她没有想到,此人明知叶观喜欢徐如松却还选择包容,这实在不符合常理,就算再愧疚也不至于——
“等等,你是真心喜欢叶观?!”
徐如苻黯然垂首,不再说话。
“不对呀,你要真心喜欢她的话,干嘛还找那么多花楼姑娘,还娶通房?”
徐如松看了一眼徐如苻,提醒道:“大夫人起先对叶观没好感,他如此胡作非为,叶观还尽职尽责地劝导鼓励,徐府上下这才对叶观充满敬意。”
房若轩终于窥得了事情的全貌,她回想了一下,叹为观止地回身对徐如松道:“我服了,你们家这脑回路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,活得像个白痴就只为了让夫人能被看得起——走吧走吧,我没话说啦,以后再也不对别人的家事感兴趣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