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如松告诉她,“当初朝堂格局不佳,他们是被迫致仕的。如今形势大好,反攻的机会自然要抓牢,老爷恐怕还要多多仰仗叶相。”
“叶相人挺好的呀。”房若轩看着他脸上复杂的表情,心里一怔,“哦,这样一来,叶观在徐府的地位就更加无法动摇了······”
在这个时候,万一叶观真要针对房若轩,徐父和大夫人绝对会袖手旁观,甚至添一把火。房若轩想到这里,忽然斗志昂扬:“她要来就来呗,我还会怕她不成?”
——前路越危险房若轩就越兴奋,这是与生俱来的毛病,改不掉的。
徐如松点了点头,神情还是无法放松的凝重。
黄昏。
叶相的马车只停留了半日就走了,叶相还想捎带上叶观,说要带女儿回去住几天。大夫人自然是拼命挽留,说徐府离不开叶观的帮衬,免不了又把她夸赞了一番。
徐如苻扶着叶观目送马车远去,叶观收回恋恋不舍的目光,听徐如苻在耳边安慰道:“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徐如苻的语气是难得一见的温柔,叶观听到这句话不由心神一荡,回想起徐如苻最近的表现跟以前天翻地覆,自己就这样跟他过下去,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