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流镜,你的手伤好了吗?”
“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流镜走过来,微微行了个礼。她听到了两人刚才的谈话,“我现在开始做的话,赶明儿应该能把花样打出来,不出意外的话,后天就成了。”
这种事房若轩和她以前在澹月宫中干过不少,早就轻车熟路。房若轩眼见自己要送的礼物又有了着落,不由一拍双手道:“你最好啦!”
流镜笑了笑。她的双手伤口虽然愈合,但疤痕还是会隐隐作痛,但为了房若轩能继续在徐府待下去,她再多受些疼又有何妨呢?
徐如松敏锐地注意到流镜眉宇间的一抹幽愁之色,他眯了眯眼睛,没有当着房若轩的面问出问题。
······
两日后。
徐父收到了南都府尹的亲笔回信。他斥退所有下人,手指颤抖着打开信封,看到了惊心触目的一行字:“如兄所言,传闻总镖头家确有一女嫁给了徐二公子,但经我暗地查证,此女早在十岁那年便已夭折,不知传闻如何而来······”
下人再打开门时,只见徐父脸色铁青,手中拿着另一封密信。下人知道有事吩咐,原地跪下:“老爷是要给南都府尹回信吗?”
“不。这封信,送往兰安京城,国主寝殿。”
······
携月揽秋通往主屋的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