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慧趁机教给她道理,“记住,这世上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。”
“可是娘亲就对我很好嘛!”
“······”房慧低下头亲了亲她毛茸茸的发顶,没再说什么。
看到这里,房若轩确定了自己身在梦中——她从来不记得自己与房慧还有过这样的温情时刻,在她的记忆里,房慧永远是那副冷冰冰的阴阳怪气的嘴脸。
画面一转,她来到了拜城徐府。
金色的午后阳光下,徐如松温情脉脉地保证:“以后我护着你。”
她表面上不信,结果却渐渐地丧失了警惕性,被蜜糖浸润的喉咙再也尝不出砒霜,以至于在被岚峰抓起来的时候一点防备也没有。
房若轩在梦境渐渐变得灰暗时自嘲道:“虽然没人告诉我······可如今我也知道了,世上不会有人无缘无故对我好的。”
病榻前,岚峰抬起了头。
房若轩刚刚在昏迷中发出了除“娘亲”外的第一句呓语——“徐如松”,她紧皱着秀眉,神情痛苦,似乎仍旧没醒。
她这是恨上徐如松了?岚峰有些好笑,正揣度着,就看见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下。
受刑时面不改色、迄今为止一滴眼泪没掉过的房若轩大将军,居然在梦里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