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席话不仅推卸了郭元衣之死的责任,也暗暗提醒着眼前的郭府尹:徐如松既然有查到郭元衣真正死因的能耐,自然也有威胁郭府尹的可能。
郭府尹沉浮官场,这点暗示还是听得懂的。他一边心底哂笑徐如松英雄难过美人关,这样就沉不住气要威胁自己了,一边说道:“徐二公子难得如此急切,在下自然要给几分面子。待我沐浴焚香后,就去一趟国主寝殿。”
徐如松没有理会他话语中的讽刺,转而做了个邀请的手势:“不用麻烦了,国主寝殿中本就有熏香,您是否焚香是分辨不出来的。马车已经备好,请您上车吧。”
······
御花园内。
国主正在向左相征求意见:“徐如松那个狗东西居然敢威胁我!现在该拿房若轩怎么办?”他踱着步,越想越觉得房若轩是块烫手山芋,“不然我们干脆不给她派太医,让她死在牢里算了?”
左相的悠闲与国主的焦躁不安形成鲜明对比,他沉声说道:“徐谋士只是救人心切而已,归根结底他是东上人,料他也不敢暴露你的秘密,引起东上大乱。还有,房若轩不能杀。”
“不能杀,难道能用吗?房若轩是有绝世之才,可她毕竟是澹月的将军啊。”国主怀疑地说道。
左相笑了,漆黑的瞳眸中闪过狡诈的光芒,“能用。不过不是作为将军,而是作为澹月国主唯一的女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