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东还真让房若轩来到了操练场。只不过她被迫戴着面具和沉重的镣铐,走一步都费劲,更别说逃跑。
“别那么紧张了,我跑不了的。”房若轩摊着手,向岚峰展示了一下手腕上的钉子和铁链子,“都成这样了,别说是我,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没法挪动一步的好吗?”
岚峰抿了抿嘴,没说什么。
一旁的左相倒是从中看出了点什么,对国主耳语道:“我看,岚峰这小子是要动心了,最好还是注意着点。”
没想到岚峰武功高超,耳聪目明,把这句话听了个一清二楚。就在他隐隐要发怒之际,房若轩又要求道:“拿纸笔来。”
“什么?”
房若轩的目光从黑压压的东上士兵们身上收回,淡淡地与岚峰相对:“不是要排兵布阵吗,怎么,你们敢让我亲自上阵排列阵法?”
在涉及兵法相关的问题时,房若轩近期以来的吊儿郎当插科打诨全部消失不见,没了她调笑的眼神,岚峰感觉还真有点不对劲。
“哦,对了。”
岚峰拿来纸笔递给房若轩,看她艰难地挽起袖口,戴着镣铐开始认真画图,不由得又抿了抿嘴。
房若轩垂着眉眼,冷汗涟涟,一部分是因为戴着镣铐而吃力,另一部分是因为自己正在瞎画一气,有些心虚。在场的都是内行人,她胡乱糊弄的阵法极其容易被拆穿,必须想一个能够吸引走他们全部注意力的事情。
她灵光一闪,张口就来:“那个人,好像是我们澹月的细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