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别之日，徐如苻看着徐如松一脸冰寒，不由苦笑道：“怎么，还生气呢？”
徐如松没说话，望了眼停在码头边的大船，又看了眼他，意思很明显：还不走？
“我也觉得父亲这次做得不妥，但是为人子的，我也不好阻止他。”徐如苻硬着头皮解释，末了抬起眼皮观察着徐如松的神色：“从你小时候开始，父亲就对你不好，你是不是很难受？”
见徐如松还是沉默不语，徐如苻四下瞧了瞧，趁着徐父的轿子还没到，低声耳语道：“其实，我一早就觉得父亲对你的态度不对劲。虽然嫡庶之别大过天，但你比我优秀这么多，又都是父亲的亲生儿子，他不至于偏心成这样，除非——”
“我不是他亲生的。”徐如松打断他的话，“你猜对了。”
徐如苻大吃一惊，忍不住想要追问：“那你亲生父亲是······？”
“与你无关。启程吧，祝你大鹏展翅，平步青云。”徐父的车驾缓缓靠近，徐如松瞥了一眼，转头与徐如苻告别。“你善于藏锋，在官场上想必会干得不错。”
徐如苻明白自己再说下去惹人厌烦，于是转身去迎接徐父上船。徐父佝偻着腰，走过徐如松身畔的时候停下，对搀着自己的徐如苻说道：“你先去船上等我。”
徐如苻迟疑了一下，他怕徐父和徐如松又吵起来，“咱们直接走吧？船快开了。”
“我让你先去你就去！”徐父一瞪眼，随即对徐如松道：“这一切都是为了徐家，你别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