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，那告诉我，失败会怎么样？
李刚沉默了几秒：“你真的不去看看尸体？你要知道，所有的线索都是有蛛丝马迹可寻的，等下现场被破坏之后，你就什么线索也找不到了。”
“少来岔开话题。”凌佐伊冷冷道，“我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医，更不懂什么侦查手段，别说蛛丝马迹，就是让我对着尸体研究上几个月，我也未必能找出什么有用的线索。与其过去浪费时间，还不如把心里的疑问先搞搞清楚。赶紧回答。”
李刚没有办法，作为试炼指导也有职责所在，他只能回答道：“如果失败的话，将会被夺取一种能力，然后就可以离开试炼场。”
“那这么看起来，失败还是要比死亡好一点了。”凌佐伊自语了一句，又问，“那如果试炼成功了呢？会得到什么奖励？”
这个问题比较好回答，也不容易引起试炼者的反感，所以李刚答得也很快：“成功奖励是随机得到一件神奇物品。”
“这奖励一点振奋虚人心的作用也没有。”凌佐伊内心毫无波动，甚至还想骂人。
李刚道：“我还没有说完。你恢复魂力与体力的速度将是现在的二倍，并且消耗的速度会是现在的二分之一。”
哟，这个听起来有点意思，而且很适合凌佐伊在艾普遇到的困境。不过鉴于试炼指导说一半留一半的德性，凌佐伊还是要打破砂锅问到底：
“这个效果是永久的？”
“在你传送之前会一直有效。”
果然吧，凌佐伊怼试炼指导的话已经到了嘴边，想想还是算了。在艾普可以这样已经算是开挂了吧，勉强接受这个奖励。
她这边在搞清楚规则，那边进行的速度也不慢，医生在判定被害者已经死亡之后，警察上去拨开了死者的眼皮。
然后说出了医生刚才没有说出来的话：“死因是中毒。”
“中毒？”女管家花容失色，因为之前就数她茶点吃的最多，因为她心里害怕，所以忍不住要吃东西给自己一点安慰。
警察看了她一眼，淡淡道：“不是食物中毒，而是被人注射了毒物。”
注射？
这两个字立刻跟某个人联系到了一起，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医生，医生一怔之后面色有点发白，焦急地为自己申辩：
“怎么可能是我？昨天我一直在看书，同时醒着的还有法官大人，以及舞男。后来我睡着了，他们两个还是没有睡，我怎么可能有嫌疑？”
但是那些没醒着的怎么可能轻易相信这种说辞呢，小白脸嚷嚷的最大声：“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？有什么证据？而且，人贩子是被注射死亡的，在场的所有人，除了你有注射器，还有谁？”
气氛立刻变得紧张起来，就在僵持间，之前一直都没有说过话的法官开口了，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种沉静人心的威严感。
“是的，我可以给他做证明，因为昨晚我整晚都醒着，他刚开始在看书，后来睡着了，直到保洁妻子发现人贩子死了，才被惊醒过来。”
“呵，有意思。”警察的声音变得玩味，对着法官并没有太过尊重的感觉，“你昨晚都醒着？那要么你就看到了凶手，要么，凶手就是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