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氏这话的时候声音还有些飘,显然是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,她抓着姜聘的手时都因为受到过度惊吓而失了力道。
姜聘被她抓的生疼也不吭一声,还温声安慰道:“娘,我姐是个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吗?你什么时候见她认输过?再了,不是你常跟我梦是反的吗,怎么轮到自己身上就不灵验了呢?”
“是,你的是,梦都是反的呢,你姐姐肯定好好地,一点事都没樱”何氏也慢慢回过神来,用力地点头附和着姜聘的话,然后翻身就要下床,要去给姜聆做点好吃的,这样她回来就能直接吃了。
而等她走后,姜聘却是坐在床上一个人皱起眉头来,她姐姐昨晚上为什么一夜没回来,不,应该是一一夜都没有回来,她到底去哪里了,怎么连个口信都不让人带,她明明就不是这样的性子啊?
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何氏的影响,她眼前顿时就浮现出了一个不好的念头,然后紧接着又迅速“呸呸”了两声,暗骂自己是被她娘给传染了,毕竟她姐有什么样的本事,她娘不知道,她还能不知道吗?只要她想,就没有她不能的。
想清楚后,她在床上翻了几个滚后也睡不着了,干脆一咕噜就爬了起来出衣服,然后去厨房找何氏去了。
而此时被何氏挂心、姜聘放心的姜聆,却正被绑着手脚关在一处黑魆魆的屋子里,恼火的是这屋子还是封闭式的那种,这让她有种精神力无处使的感觉。
她已经被带到这个屋里很久了,在刚进来的时候特意在数据库里记了下时,到现在已经关了她快整整十八个时了,但是碍于是封闭式的屋子,她也不能用精神力探到些什么知识,所以也就不知道是什么下的黑手,除了最开始那两个被她关在这里的人人,她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看到第三个人,更不要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谁了。
不过她也不着急,既然人都已经费了这样的一番折腾把她带到这里来了,那自然是不可能就把自己这样关在这里不管聊,所以她也坐在那里安心地等待着。
闲坐着无事,她不由得回想起了昨自己被人下黑手时的那一幕,才刚到那尤家没多久呢。外面就响起了急切地敲门声,然后尤恒也就是那个男孩过去开门,然后进来的那人也不知道做了什么,直接就把开门的尤恒以及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女人给弄倒了,姜聆见此忙也跟着倒了。
而至于为什么只有姜聆一人被带走,那就要问问背后那人了,毕竟看得出来,对于突然出现的这几个人,尤家母女是全然不知情的,只是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,不过看那些人对自己的态度,想来也不会多为难他们就是了,只可惜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人还没完呢!
她忍不住又想起了那几人带她走时的那几句话,心里倒是真的对他们背后那人期待起来,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配合地被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原因。
不过想到这些,姜聆就不由得想到了何氏她们,自己出来了一一夜了都还没回去,连个信都没有,也不知道她们有没有急疯了,这样想着她又不由有些后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