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看来,要不是姜聆走路不看路,人家的传家宝花瓶也不会碎,这样就能当到银子给这个中年男子他爹看病了,所以来去都是姜聆惹的祸。
哭了一阵后,那中年男子终于不再哀嚎了,他呆愣愣的坐在地上,看着面前的一摊碎瓷片,一脸的空洞茫然,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样。
一旁的围观群众见此自然就认为他是在为老父亲的医药费担忧,顿时不由分的就把矛头指向了姜聆,虽然人声纷杂,但中心思想就是让姜聆陪这花瓶的钱,好让人家老父亲有钱治病。
姜聆看看坐在那里被绝望之色笼罩,在听到围观群众的话后眸带希冀的看向自己的中年男子,再看看前面的这一群围观群众,不由挑了挑眉,而后道:“你这花瓶是什么年代的,值多少银子?”
众人见她这样问了只当她是准备赔了,心里对她顿时就有了改观,那中年男子眸子也是顿时就亮了起来,他迫不及待地道:“这花瓶是我祖爷爷那辈传下来的,是前朝安化年间的物件儿,是上好的斗彩,前些年有个古玩店的老板他愿意花五千两银子买下,还是我爹祖宗留下来的物件不能卖了这才留到了现在。”
前朝安化年间距离现在已经有两百多年了,那个时候的物件的确是算得上古董了,尤其是斗彩,那可是前朝最负盛名的瓷器种类的,这么下来的话五千两银子只亏不赚,也难怪人家家里不卖了。
有懂行的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这花瓶的价值,不懂行的在听到那“五千两”顿时哗然,毕竟那可是他们这辈子可能都赚不到的钱啊!
但是不管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,再看向姜聆的时候眼睛里就带上了同情以及幸灾乐祸来,姜聆的衣裳布料虽然都还可以,但并不像是那种能够轻易拿出五千两的人家家里的姑娘,所以,这因为她而摔碎的这五千两银子的花瓶,要怎么赔呢?毕竟人家家里的老父亲现在是等着这钱救命呢!
所有人都在看着姜聆,包括古玩店的掌柜伙计,不过人群的焦点姜聆却是没有半点慌乱的意思,甚至连脸色都没有变一下,这让众人不由心中惊奇,难不成她能够拿得出五千两银子的赔偿来?
这五千两银子姜聆还真的能拿出来,但是她不傻,直接就拿五千两银子给一个碰瓷的,真要拿出来了,那就是有理也不出了。
她又看了一眼那个中年男人,那个中年男人也看着她,面上带着希冀之色,但是眸底深处却是有着隐隐的兴奋,只是当他看到姜聆走到那堆碎瓷片的旁边蹲下,然后拿起一块碎瓷片放在手里玩的时候,他心中顿时就是一跳。
但是紧接着又在心底拼命的安慰自己,这斗彩的花瓶虽是赝品,但却是骗过了无数自认为慧眼之人,想来这一个不过十多岁的丫头也是不能看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