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时候,林婉婉也和我聊到这件事。
“平凡,你知道三四班的老师在给他们准备实验材料的时候,切到了动脉,现在还在医院呢!”
“切到了动脉?”我咽了口唾沫,脑补出一副向外喷血的样子,想想就恐怖。
“太恐怖了吧?”
“是啊,搞实验的,就是特别危险,你看见松松手上的那个疤没?就是之前大学的时候,不小心用盐酸弄的。”
我见过松松手上的疤,挺吓人的,没想到啊!是这样弄的,以后打死也不学化学了。
我这样毛毛躁躁的人,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“松松给他们三四班讲课,就是在敷衍。”
“给他们讲习题就是这样。”林婉婉讲起来神采飞扬的。
“他就坐在讲台上,问,哪一题不会?然后下面提一道题。”
“他就看了看,这么简单你们就不会?不讲!下一题!”
“他真的这样讲?”松松就算懒,不负责任,也不会这样吧?最起码没对我们这样讲过。
“嗯,”林婉婉郑重的点了点头,“更过分的还在后面。”
“他问还有哪道题,下面的又说了一道。”
“这次松松看了看,说选项,一看就是错的,还有,选项,那么明显的错误,你们一定能看出来,就剩了,这道题,排除法也能作对。”
“他就是这样讲课的?”听了林婉婉的描述,我知道为什么松松被他们轰走了。
“松松这样讲,真的可以吗?”
“怎么不可以,我觉得松松做的对。”林婉婉不屑的说,“当初马原有事那么长时间,也没见他们班的语文老师给我们上课,他们班化学老师刚有事,就让松松给他们讲课。”
听见林婉婉这样说,仔细一想,也是,她说的没一点毛病。
松松好样的,非常支持他。
要是松松有事不能讲课,我觉得学校不一定会让他们的化学老师来给我们讲课的。
学校啊,还是向着成绩好的。可恶至极!